“重點不在於「過什麼樣的日子」,而是「跟誰一起過日子」。”
羅雯算是聽懂了。
她抱著手,半仰著頭看著的頭頂的光圈。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一定要是她呢?”
羅靳延想了下該怎麼去和羅雯解釋這個問題。
他頓了頓,沉著嗓子問她:“你每次到澳門都會去我的場子,你有沒有玩過一種叫作「同花順」的遊戲?”
「同花順」是香港、澳門最普遍的一種撲克牌玩法。
羅雯想都不想:“有啊。”
“「同花順」這個遊戲很簡單,不過就是比大小,底牌從第一輪發的開始,到最後遊戲決定勝負前都不能夠翻開,這副牌只有持有者能看見,遊戲中途不能夠退出。”
羅靳延說:“從這張底牌發到我身邊開始,我就把我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了她身上。”
羅雯不以為然:“你是想說她是你的底牌,你的同花順?哪有那麼巧的事,你的牌局才剛剛開始,就這麼叫你輕易做成了「同花順」?”
從一張底牌的出現就押上自己的全部籌碼,太沖動,太不理智。
沒有任何一個賭徒會這樣做。
人哪有一輩子好運、一輩子成功、一輩子一帆風順的。
羅靳延搖頭。
“她不是同花順。”
她也不必是同花順。
羅雯轉頭看他。
看他從西裝褲袋裡拿出一枚戒指,那戒指連個盒子都沒有,就那麼隨意被他放在了口袋中。
有多隨意?
就像是,他已經拿出了無數次,只等著一個將它送出的機會。
小小的銀色戒指在他的指尖被他盤玩著,上面的鑽石被雕刻的精美,光打下來時,鑽石還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但這個遊戲,沒有人規定必須是同花順才能夠贏。”
羅靳延的聲音低沉磁性,略帶了一絲絲的沙啞,可說出的口的話卻格外清晰堅定。
“我的意思是,只要我的底牌是她,就算不是我的同花順,我也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