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有沒有補救的機會？”
戒殺搖了搖頭：“就是心境容易被激怒，殺性更重了。”
“不過，這不算什麼大問題，小僧安心調整一段時間，就可消除隱患。”
張凡不語，用罪業冥瞳看了戒殺一眼，見到對方身上的罪業和之前一樣，心中鬆了口氣。
“無事就好，你接下來就不要想著快速提升修為了，好好穩固現在的境界。”
戒殺應了一聲，輕輕點頭。
接著，張凡看了一眼剛才被戒殺撕裂的大妖，對方的腦袋和之前的熊四一樣都融化成血水，只剩下了妖軀。
看樣子，應該是一頭羊妖。
他皺眉看向戒殺，問道：“這頭羊妖有問題，它被那牛頭怪汙染了，你沐浴它的妖血，會不會不妥？”
戒殺不緊不慢道：“並不會，牛頭怪算是一種異種，它主要的汙染手段便是針對靈魂，其次才是軀體。”
“小僧並不受其影響，況且，沐浴萬妖之血，吾身自潔，小僧自始至終都是人族。”
張凡面色緩和，心裡一動，拿出一顆心臟寶藥。
“那這種寶藥，你吃了會不會也沒事？”
戒殺面色微白地後退一步，擺手道：“小僧沐浴妖血是身外沐浴，並不是身內。”
“這種寶藥要是誤食，只怕我佛降臨，都救不回小僧了。”
張凡收了心臟寶藥，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好吧，他還以為戒殺後臺硬，可以無視一切汙染呢。
接著，他扔給戒殺一個儲物戒。
“這個給你，裡面都是這幾天我收集的妖血，應該對你有大用。”
他這幾日殺的那些妖，即便被他的血海消化了，他都專門截留了一些精血，給戒殺準備著。
甚至，他還留了一些妖肉，打算回去後給柳天行等人補補身體，提升下修為。
戒殺接過儲物戒，意識一掃，眼神一亮。
“張凡，你對小僧真的太好了。”
“金雕、蛟龍……這些妖血對小僧確實有大用，原本小僧打算能不能趁機超度一兩頭。”
“可它們都實力強橫，小僧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張凡嘴角一抽，對方這膽子好像也變大了許多，便開口道：
“你這點實力，還是別冒險了。”
“進入化妖洞的妖，你想要哪個種族的妖血，我找機會替你取。”
戒殺神色激動，又雙手合十朝著張凡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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