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織桐被他捏得鼻尖微微發酸,偏頭躲開他的指尖,眼底漾開淺淺笑意。
“陛下這般不顧規矩翻牆,若是被御史瞧見,明日朝堂之上,怕是又要上書參你。”
商承稷低笑一聲,手臂收得更緊,穩穩圈住她的腰,下頜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氣息落在她的鬢邊。
“那些老頑固可不敢,我父皇和母皇都在宮裡呢,我也是有人撐腰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姑娘,那群老頑固,要是敢攪和,明日母皇就要提劍上太極殿了。”
林織桐聽的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南詔太上皇這麼…………這麼…………”
一時之間,發現自己又找不到什麼好的詞來形容,想說一句好彪悍吧,又怕太過於冒犯。
商承稷親一下她的額頭。
“是不是想說母皇這麼彪悍?”
林織桐聽得尷尬的笑一笑。
商承稷挑起她的一縷青絲把玩著。
“母皇的確有一些彪悍,或者說應該用殺伐果斷來形容更為準確一些,要知道,母后年輕的時候不遜色於天下的任何男兒,上戰場能守住邊疆 ,遊歷民間能體會百姓辛苦,更是斷案無數,修改法律數條,為天下百姓謀了一次又一次的福祉。”
“我悄悄跟你說,當年母皇登基的時候,可是這南詔的朝堂殺了一條血路的。”
林織桐聽得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一臉的仰慕。
“早就聽說南詔太上皇是天下女子的福星,可我也不知道細節,現在聽著還真是令人欽佩。”
商承稷又握著她的手。
“以後也是你的母皇。”
然後岔開了話題。
“我聽林源說,今日你那個庶妹很不安分,你沒有受委屈吧?”
林織桐的笑意淡了些,緩緩搖了搖頭。
“委屈倒是談不上,只是替母親委屈,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就…………”
然後將今日在林語沫院子裡發生的事,慢慢講給他聽,從喂藥、母女相擁,到林語沫驟然下跪,再到方才父親與母親在前廳的爭執,一字一句,娓娓道來。
“這林語沫的心思有些深,她割血抄經,身子虧空是真,可前後性情轉變太過突兀。從前待母親冷淡疏離我也是親眼所見的,那個時候我與胡媽媽擔心母親受不得刺激,還刻意不讓母親知曉,她如今卻不惜以性命做籌碼,博取母親憐惜。”
“偏偏母親心裡還是有她的,我這一時…………”
商承稷靜靜聽著,指尖順著她手指慢慢撫過,眸光冷了幾分。
“她這是要跟你爭母愛。”
目光看著林織桐,又變得溫柔了起來。
“你是不是悄悄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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