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緲冷不丁地一問,嚇得駝背老頭兒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打翻一半瓶罐。
駝背老頭兒緩緩回頭,一臉生無可戀。
他到底是走的什麼黴運啊,每次事情進行到關鍵處都會前功盡棄!
肚子裡憋著一股氣,卻不敢衝師父發洩。
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心實意道:“師父,徒兒在等風吹,等雨來,等你的胳膊往我這邊拐。”
姜緲翻窗而入,將乾屍扔在他身邊,指著那一地黑糊糊的不明物體問道:“這是什麼?”
駝背老頭兒想到她與宣遠侯府的冤緣,便也沒有隱瞞,老老實實回道:“這是用姜淮的精血勾兌出來的……”
“姜淮是誰?”姜緲問道,又是姓姜的,不會跟她有過什麼名義上的關係吧?
駝背老頭兒:???
“師父您忘了,他是您以前的三哥啊。”
姜緲點頭,“嗯,忘了,宣遠侯府的所有人都忘了,是你殺的他嗎?”
聞言,駝背老頭兒眼珠子轉了轉,回道:“哪能呢,是我那不爭氣的徒弟殺的。”
“我還有徒孫?”
“嗯呢,就是宣遠侯府家的真閨女,他們找回親閨女後,您就被趕出家門了,徒兒尋思要給師父您出口氣,遂收了她做徒弟,然後就能名正言順地清理門戶啦。”
駝背老頭兒花言巧語道。
姜緲:“……”
有一說一,這傢伙僅僅見了她一面,便學到了她的一絲精髓,這資質比那幾個正經徒弟高多了。
不由得誇道:“你做得很好,只要你繼續堅持、不要臉、堅持不要臉,就會成功的。”
駝背兒老頭急忙應道:“多謝師父教誨。”
姜緲走到他身旁,用腳尖點了點那兩具乾屍,吩咐道:“為師交給你一個光榮的任務,查清楚他們的真正死因,為師就傳你一門實用的功法。”
老頭兒聞言大喜,“師父您放心,徒兒一定儘快查出來。”
姜緲“嗯”了一聲,“你態度這麼好,為師也不好只索取不付出,就幫你把這些東西處理好吧,省得你勞神。”
老頭兒驚喜萬分,他打算姜淮的精血來提升自己的功力,卻不知哪裡出了問題,遲遲未能成功,若是師父出手,定能手到功成!
激動得搜腸刮肚地想讚美師父的詞彙。
還沒搜出來,便見師父指尖一抬,亮起一簇火焰,頓時一顆心便懸了起來。
隨後,師父瀟灑地將火焰扔到地上,將那攤精血混合物連著瓶瓶罐罐燒成了虛無。
駝背老頭兒目瞪口呆,懸起的心終於死了,隨姜淮而去。
姜緲輕咳一聲,負手於背後,正色道:“謝安,你既叫我一聲師父,為師便有義務引導你走上正途,希望你不要再施邪術,一錯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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