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用了極大的控制力才沒表現出一絲憤怒,頓時惡向膽邊生,沉聲道:
“侄兒斗膽,向姑母借左威隊一用,還請撥一筆經費。”
白芝眯著眼看著他,遲遲沒有答應。
大皇子背後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卻咬著牙穩穩站立當前。
抬手用衣袖抹了抹腦門上的汗,戰戰兢兢地地說道: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即便那姜緲並非如傳言般這樣厲害,我們也不可大意。”
白芝突然又笑了,柔聲道:“堯兒跟姑母說話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準了!”
說著,白芝扔了塊銅牌在他面前,“自己去取!”
隨即朝他揮了揮手,打了個哈欠又窩進軟榻裡。
大皇子彎腰撿起銅牌,垂首道:“多謝姑母。”
便倒退著出了這座令他無比窒息的宮殿。
待他走遠後,男寵甲笑著問白芝,“殿下,您怎麼會選他?”
白芝捂嘴嬌笑,輕佻地用足尖摩挲他裸露的胸膛,“因為他長得跟你們一樣俊呀。”
男寵的笑容頓時變得勉強,訕訕地笑著不敢再搭話。
大皇子拿著銅牌,順利取到了大筆銀子,暫時獲取了左威隊的掌控權。
匆匆回到自己的府邸,連水都沒喝上一口,趕緊叫人請來自己的乳孃。
揮退下人後,小聲朝乳孃問道:“阿母,你可還記得當年先皇后出事的時候,我母妃可有插手?”
乳孃根本不用回憶,便篤定地搖頭。
“不曾,娘娘她生性善良溫和,對先皇后從來是恭敬有禮,絕沒有丁點嫉妒禍害之心。”
大皇子猶不放心,再問道:“你再仔細想想,當年那件事,我母妃是怎麼說的?”
提起這件事,乳孃幽幽嘆了口氣。
說道:“先皇后出事後,娘娘還曾跟老奴說過一嘴,她說她不信皇后娘娘是那樣的人。”
隨即疑惑地問道:“殿下,您怎麼會提起這件事?”
大皇子抹了把臉,抬眸望向窗外的藍天,緩緩道:
“先皇后的女兒,要回來了。”
乳孃驚訝不已,“她、她怎麼敢?”
大皇子笑了笑,像是說給乳孃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這天下恐怕就沒有她不敢的事!”
旋即起身扶著乳孃往外走,小聲叮嚀道:“這件事您就當沒聽過,別跟任何人說,這皇都很快就不平靜了,您若是沒要緊事儘量少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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