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緲立即起身,搬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往邊上移了移,再移了移。
側眸瞅著他,誠懇道:“我以為你兒子已經夠變態了,是我錯怪他了,你才是最變態的。”
刀家在她心裡的形象有了長足的改變,從前是原生態,現在變態。
“不說了,從現在開始,他是我孫子了。”
說著,朝白鹹魚招手,“過來,假奶保護你。”
白鹹魚一聽,頓時大喜,這種時候就不要計較真奶假奶了,反正他早就斷奶了。
跟小旋風一樣跑了過去,緊緊抱著姜緲的手臂不鬆手。
老刀頭面色立刻就變了。
倏地站了起來,面色不虞地望著姜緲,語氣也冷了起來。
“姜緲小姐,我們刀家願意化干戈為玉帛,不代表我們刀家怕了你,他是我兒子唯一的血脈,必須認祖歸宗。”
姜緲勾唇輕笑一聲,三分不屑,七分蔑視說話,“是嗎?你可以高估你的膽量,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分量。”
眼看著話談崩了,刀野立刻站了出來。
輕輕扯了下老刀頭的衣袖,將他推到身後,衝姜緲輕鬆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發過誓,要用性命保護他的,你還不放心嗎?”
聞言,刀家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刀野,只有他們才知道刀野這個誓言的分量有多重。
刀野與到刀妄一樣,是刀家這數千年來,蠱術天賦最高的兩個人。
按老刀頭的話說,刀野是有機會成神的,當然,有沒有名額另說。
刀野不似刀妄一身反骨,是以,不出意外的話,刀野往後便是刀家的族長。
他們這種家族的族長,權力比皇帝還大,說一句掌控族人生死也不為過。
刀野這個誓言的分量不言而喻。
姜緲眨了眨眼,拍了下腦門道:“嘿,你不說我都忘了。”
刀野:“……”
你大爺的!
但姜緲不知刀野在刀家的地位,真心誠意地勸說他,“你也跟我走算了,留在這裡保不齊哪天就被……喀……”
說著,還往人中中路瞟了一眼,“怪可惜的,雖然我也用不上。”
刀野:“……”
揉了揉額角,無奈道:“別瞎想了,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我爺說說而已,他哪裡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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