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緲屁股一拍,直接從那新鮮的盜洞跳了下去。
一不見她人,三個更慌了,急忙追著過去。
池戈趴在洞口大喊,“姜小緲,你不要拋棄我們啊……”
鶯歌貼心地貼在他背後,用膩死人的聲音說道:“世子爺,奴家揹你下去呀。”
“我不!”池戈寧死不屈。
“我、我願意……”
謝無期一把拉開池戈,鬼不可怕,看不到姜緲才可怕。
太子毫不猶豫道:“勞煩姑娘了,本宮也願意。”
“哼。”鶯歌傲嬌地看了池戈一眼,一手拖著一個,帶著謝無期和太子飄了下去。
留下池戈孤零零一個人站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周圍寂靜得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每一聲都如同鼓點般敲擊在他脆弱的神經上。
黑暗像是有生命的巨獸,無聲無息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池戈內心慌得一批。
突然,一股陰冷的風毫無預兆地吹來。
一片樹葉被風捲起,像是一隻失去方向的幽靈,在空中盤旋著,最終落在了池戈的腦門上。
那冰冷的觸感讓池戈猛地一顫,心中的恐懼如同被點燃的火焰,迅速蔓延開來。
小柿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眼睛一閉,跳入了那深不見底的洞口之中……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鶯歌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響起。
“世子爺,您壓到奴家胸了……”
池戈猛地睜開眼,便對上鶯歌含情脈脈的眼。
太他孃的刺激了!
緊繃的弦終於崩斷,小柿子眼皮子一翻,暈了過去。
姜緲不知從哪兒弄了個火把走過來,“咦?他摔死了?佔穴為王?”
“大人您別胡說,世子爺是與奴家親密接觸,激動難耐沒承受住。”鶯歌順口為自己臉上貼了塊金。
然後喜滋滋地一個公主抱把池戈抱在懷裡,眼巴巴地瞅著姜緲,“大人,讓世子爺休息會兒吧。”
姜緲氣笑:“果然是流氓不分男女。”
懶得管她,招呼謝無期和太子,“跟著我,別亂走。”
前面傳來金鐵相擊的聲音,左前方有個只容一人透過的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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