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識到什麼,將火把插在一旁,在姜緲身旁蹲下耐心問道: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危險?”
姜緲瞅著他,沉默了片刻,反問道:
“你或者你的族人曾經有人夜裡去過那裡嗎?”
刀野搖頭,“那倒是沒有,不過這條路我熟,走過很多次了,除了偶爾有猛獸出沒,並沒有其他危險。”
姜緲的目光越過他,望向黑暗中影影綽綽的叢林,心裡有些不安。
講真,這樣的感覺讓她很陌生。
自問這個世界的任何危險對她來說都造不成威脅,但心裡這股不安讓她很是煩躁,卻算不到是危險還是別的什麼。
總之有一種不想面對的感覺,雖然逃避不是她的風格,但女人嘛是多變的,偶爾也可以換換風格。
刀野見她不說話,又道:“你擔心前面有危險嗎?”
姜緲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砸了砸嘴道:“你就當我近情情卻好了,我擔心先知說我只有半個夫君,只有上半身。”
隨後深情地唱了起來,“每一次當愛在靠近,感覺他在清楚地告訴我,他騷動我的心,遮住我的眼睛,卻又不讓我知道去哪裡。”
“……”
這……咋還唱上了呢?
半個夫君又是個什麼說法?
溫良恭儉讓,有人比驢犟。
驢緲不肯走,四皇子和刀野也拿她無法。
白鹹魚直接沒有想法,緊緊挨著姜緲蹲下,有猛獸出來也不怕。
刀野無可奈何,“那就天亮了再走吧。”
在周圍撿了點幹掉的樹枝,燃起一堆篝火。
姜緲把白鹹魚抱在懷裡打了個哈欠,“雖然今天什麼也沒幹,但還是辛苦我了,麻煩讓星星關一下,我要睡覺了。”
話音剛落,當場表演了一個秒睡。
四皇子羨慕地看著她,對刀野小聲道:
“真羨慕她,每天無憂無慮,好吃好睡。”
刀野笑了笑,“我要是有她那樣的本事,也能無憂無慮。”
提起姜緲的本事,四皇子不免就想到她用本事幫了大皇子,有些酸溜溜地說道:
“我要是有她那樣的本事,我就不問世事。”
秒睡的人發聲了,“尊重所有聲音,但要是說我的話,那我就要開罵了,以上是我說的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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