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血了……
且慢目眥欲裂地飛回來，“我跟你拼了！”
初一輕蔑地看了它一眼，“你拿什麼跟我拼？你連拼多多都沒有！”
且慢驚愕地以劍尖指向初一：“啊啊啊啊，你暴露了！！！”
姜小獸：？？？
疑惑地看向初一，“你怎麼知道拼多多？”
初一不說話了，默默飛入她腦袋上的呆毛裡，蟄伏起來。
姜小獸朝著且慢豎起一根爪子，“你說，說了我就讓你戳。”
且慢都快哭了，“不帶你這樣考驗幹部的……”
姜小獸一把抓住它的劍身，“不說就吞了你！嚼碎了吞，嘎嘣脆！”
“我說我說。”且慢秒慫，立刻交代。
“當初你第一次下凡做人，天尊怕你學不好做人，暗中指派我和大哥去幫助你……”
姜小獸腦筋急轉，在第一次下凡的記憶中搜尋兩神賤的影子，沒搜到。
在那段短暫的人生中，嚐盡了冷，就沒嚐到多少暖，實在無法想起有誰保護過她。
她那一生如履薄冰，時常感到孤獨與無助，她常常幻想會有那麼一個人出現，幫她把冰融化，但等到死都沒等到。
“所以，你們是誰？”
且慢輕咳一聲，“我是畢業後，找你借完錢就消失的那個男同……”
話未說完，姜小獸飛快把它甩出老遠，一臉嫌棄。
“你他媽說你借錢去給女朋友彩禮，結果你是男同，女朋友？”
且慢終於把話說全乎，“學……我是你那個男同學，不是男同。”
姜小獸感覺好受了點，被騙的機率低了三成。
“你是怎麼消失的？”
且慢嘆氣道：“女朋友收到彩禮那天，和她未婚夫把我埋了。”
姜小獸：“……”
誠懇地說道：“謝謝你，我感覺好受多了。那初一是誰？”
“它是你房東，嗯，就是那個你拖了三天房租，便鐵面無私地把你的東西全扔大街上那個。”
且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其實你不知道，他把水錶電錶氣表都動了手腳，你每個月多交一百多塊呢。”
姜小獸有點懷疑人生，“你們確定是幫助我，不是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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