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竇媛跺著腳，嬌嗔地喚了一聲，“哪兒好他也不好說與您聽啊。”
“嘖嘖嘖……”
見林泗雲一個硬漢漲紅了臉，姜緲倒是沒再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男人女人嘛，無非就是幾種情況，要麼權衡利弊，要麼一見鍾情，要麼日久生情。
很顯然，這兩人明顯不符合前兩種情況。
往二人身後掃了一眼，“老帥呢？”
林泗雲回道：“在他那屋呢，三天前，他說他要閉關，讓我們不要打擾他，把飯菜放門口就行了。”
姜緲：“……”
這關閉得還挺有煙火氣。
隨意跟新婚夫婦寒暄了幾句，便道：“你們不用管我，歇著去吧，離天亮還早，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竇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誰家好人殿下這麼懂她啊。
林泗雲：“……”
姜緲讓美人兒自便，自個兒揹著手來到老帥屋子前。
抬手敲門的瞬間，又把手縮了回來。
貓著腰往窗戶上戳了洞，一個眼珠子湊到洞口，賊兮兮地往裡瞅，驟然對上另一個眼珠子。
“臥槽！”
姜緲驚得跳了起來，一腳踹開門，大吼一聲，“妖孽，拿錢來！”
老帥跌坐在地上，無語地盯著他，“不該是妖孽納命來嗎？”
姜緲撇嘴道：“命我自個兒有，錢我沒有。”
老帥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現在也沒有。”
當初倉惶逃離京城，沒帶多少盤纏，早就花光了。
姜緲隨意掃了眼屋子，也見著什麼特別的，好奇道：“你閉什麼關？”
提起這個，老帥就興奮了。
一骨碌爬起來，從被子裡拿出一大疊紙張來，遞給姜緲。
“你看，這是我寫的商業計劃，一個世界級大專案，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能啟動了。”
姜緲湊到燈下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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