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緲咧嘴笑了起來,“成,我也覺得就這樣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必須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墨幽蘭:“……”
突然有點後悔,剛才說得太快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姜緲拉上了飛劍,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飛向大豐……
……
四更時分的京城,萬籟俱寂。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零星幾盞燈籠在寒風中搖曳,投下昏黃的光暈。
街道上空無一人,連打更人的梆子聲也早已遠去,只餘下風吹過屋簷的細微嗚咽。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沉寂,一道道黑影從巷口、房簷、樹梢間閃現,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集結在一起。
黑影身穿鎧甲,手中的弓弩、長戟、大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盾甲堅韌。
這是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軍隊。
為首男子身形高大,抬手一揮,黑影立刻分成數隊,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皇宮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黑影迅速逼近宮牆。
男子抬手做了個手勢,幾名黑衣人立刻從懷中掏出鉤索,輕輕一拋,鉤爪穩穩扣住了城牆的邊緣。
他們身形靈巧,順著繩索迅速攀上宮牆。
接下來,只要解決掉守門侍衛,開啟宮門,殺侍衛一個措手不及,基本上就穩了。
為首男子手心凝出薄薄的汗水,成王敗寇,在此一舉!
忽然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夜空。
緊接著,四周火光驟起,無數禁軍從暗處湧出……
墨北書站在不遠處,無聲而有力地揮下手,“殺無赦!”
與此同時,京城銅雀坊安武巷最大的一所宅邸之中,永安王志得意滿地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水淺淺啜了一口。
隨後抬起因衰老而耷拉的眼皮,看向跪滿一地的兵部尚書全家人。
目光落在兵部尚書鼻青臉腫的臉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張大人,本王再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你好好想想……”
“我呸,我張某寧可死,也絕不與你這種亂臣賊子同流合汙!”
張大人厲聲怒斥,眉目凌厲,雖一身狼狽,卻依舊將背脊挺得筆直。
永安王面色一變,瞬間陰沉下來,揮舞著雙手怒道:
“本王是亂臣賊子?張大人莫不是忘了,當年若不是有人從中作梗,今日坐在那龍椅上的就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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