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花錢辦吧。”
刀野說完,猛然察覺自己也沾了點姜緲的病,不知不覺間都學著跟她說話了。
見自家爺有點懵,解釋道:
“姜緲誰也不愛,就愛錢,或者說,她誰都愛,就愛給老百姓花錢,給她足夠的錢,什麼都好說。”
老刀頭難以置信,“她還有這大愛?”
刀野摸了摸頭,“爺,您不瞭解她,她其實人很好的,就是有點愛胡說八道。”
老刀頭目光有些幽怨,嘀咕道:“那你讓她也愛愛我們,我們也是南越的百姓。”
刀野:“……”
說這話您老虧心不?
您幾時將南越皇室放在眼裡過了?
人四皇子到了跟前,也沒見您給行個禮請個安的。
嘀咕歸嘀咕,能花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問題是不知要花多少錢。
老刀頭大手一揮,徹底放權,“你跟她關係好,你去跟她談。”
刀野義無反顧地接下了這個任務,當即去找姜緲談判。
他動了個心眼,叫上自己堂弟一起去的,還扒下人家才換上的衣裳,硬是給換上了芭蕉葉。
堂弟有點抗拒,“這樣不好吧,有點不尊重客人。”
刀野拍了拍他的肩頭,“沒關係,客人只會覺得你質樸。”
堂弟瞅著他捂得嚴嚴實實的衣裳,疑惑道:“那哥你怎麼不把衣裳換下來?”
刀野一本正經地忽悠,“我最近習慣了,一時半會兒變不回來了。”
堂弟信了。
二人走到姜緲臨時居住的小木樓前,禮貌地抬手敲門。
刀野:“姜緲,在幹什麼?有空嗎?”
裡面傳來小姑娘的聲音,“有點餓了,在想怎麼吃到天鵝肉。”
刀野心中一喜,暗戳戳地瞟了眼身旁表弟俊朗的臉,差點衝口而出:給你送天鵝來了。
“吱呀”一聲,木門開了。
姜緲一眼就看見了只圍著一圈樹葉的堂弟,頓時眼睛一亮,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張口就道:“喲,起風了。”
刀野一臉懵逼,哪來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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