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孃問道：“你有感覺？”
尾巴翹了翹。
姜緲老實巴交道：“其實我也不想有感覺，這感覺讓我有點變態的感覺。”
南湘面色有點複雜，沉吟半晌，問道：“這是你母親大限到來之時，肉身墜落解體後，一部分神識封存在了尾巴之中。”
姜緲想了想，問道：“那它能正常思考嗎？”
南湘搖頭道：“不能，只有一種想要活下去、想要變強的本能，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麼多年過去了，它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
“之所以找上你、賴在你身上，也是本能地與你親近。”
聞言，姜緲心情極為複雜。
就因為這“親近”二字。
也許，這就是生母對她那僅有的一點點親情？？？
下一瞬，就被祖師孃打破了幻想。
“出於本能，它也想尋找機會佔有你的本體。”
姜緲：“……”
眼睛一閉，做出一副慷慨就義的姿態，斬釘截鐵道：“祖師孃，我願割尾喂鼠，成全它升級之路！”
祖師孃笑眯眯道：“祖師孃也正有此意！”
話音剛落，姜緲發出一聲痛呼，捂著屁股單腳跳了起來。
“啊啊啊啊，祖師孃您做手術也讓患者先簽個字的嗎？”
“萬一手術失敗了您是要負債累累的！”
祖師孃：？？？
“為何我要負債累累？”
姜緲輕哼一聲，傲嬌道：“因為這是一起嚴重的醫療事故，本患者決定向您討要一筆您一輩子都賠不完的賠償。”
祖師孃：“……”
剛才還是萬一手術失敗，一句話的功夫，就已經被定性為一起嚴重的醫療事故了。
祖師孃抬起了巴掌……
姜緲雙腳像是踩了風火輪，一溜煙跑開了。
見祖師孃沒追上來，拍著胸脯鬆了口大氣。
“草率了，祖師孃已經好多年沒打著我了，差點給了她打我的機會。”
南湘這會兒沒工夫追著她打，看著手裡的小尾巴，有點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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