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緲眼珠子滴溜溜轉,祖師孃又斥巨資啦?
唉,祖師孃到底是老了,回頭騙她買保健品。
當即喊道:“祖師孃,我迷路啦。”
祖師孃嚇老大一跳,這孩子沒聽到她說的話吧?
急忙跑出去,“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姜緲故作詫異,“就現在啊,怎麼啦?”
那就是沒聽到了,祖師孃鬆了口氣。
“沒什麼沒什麼,快去快回。”
抬手撕裂空間,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姜緲:“……”
該說不說,祖師孃踹人的準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精準,堪比東風快遞,使命必達。
眨眼之間,姜緲已經一屁股坐在了長公主府前。
冬日暖陽下,八寶鎏金朱輪車擠滿街巷,雲錦蟒袍的達官顯貴們捧著紫檀禮匣拾階而上,紛紛拱手朝駙馬爺道喜,寒暄聲漫過琉璃瓦。
姜緲從馬車與馬車之間狹窄的間距裡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順手抹人馬車上。
這馬車十分眼熟,就是比上次見到時,又舊了幾分。
是宣遠侯府的馬車。
姜緲有些疑惑,宣遠侯府還有錢送禮?
見景湛正忙,也不打擾他,繞到府邸背後,翻牆而入。
府裡下人估計都去正廳忙活了,內院一個人影都沒有。
姜緲自個兒打了井水洗了個涼水澡,溜進自個兒的房間。
一進門,便看到整潔的床上,宛如精心佈置的藝術品般,擺了一套她沒見過的新衣裳。
從裡到外,每一件都精緻華麗。
最上面是件胭脂紅長襖,緞面光滑如鏡,繡著金線牡丹,花蕊處綴著米粒大小的珍珠。
長襖下是條月白色的百褶裙,褶子細密如梳齒,走動時定會泛起粼粼波光。裙邊繡著纏枝蓮紋,一針一線都透著精巧。
最底下的水紅色小衣,領口袖口都滾著銀邊,胸前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翠鳥,栩栩如生。
淡淡的薰香縈繞鼻尖,是長公主常用的那種香。
一雙繡鞋靜靜臥於床畔,胭脂紅緞面上金絲勾勒出並蒂蓮花,鞋尖綴著兩顆瑩潤的東珠,與衣裳相映生輝。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在新衣上,那些金線銀線便閃爍起來,閃得姜緲眼痠,微微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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