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秘書,那是宋小姐嗎?”
一直閉口不言的司機,忽然出聲。
嚴厲寒眸中寒光閃過,並沒有動靜,連眼神都沒有往前探一下。
趙哲聞言,激動萬分,趕緊往外看。
“嚴總,是襄姐!”
車外
宋襄跟段戈從側門出來,並肩而行,兩人正小聲地說著話。
段戈說:“剛才那保安死活不讓我停外面,我懶得跟他廢話,把車停對面了。”
宋襄聳聳肩,“沒事,我們走過去。”
段戈點頭,一邊走,一邊說等下去哪裡吃飯。
他們倆都沒注意到路邊的賓利,還沒走到對面,等車流過去的瞬間。
賓利忽然發動,不經意地從他們身邊擦過,且是從昨夜下雨留下的水塘上飛馳而過。
宋襄跟段戈彷彿做夢一般,站在原地就被濺了一身的泥水。
“草!腦子有病啊!”
段戈一連串髒話,完全不重樣地把車主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宋襄穿著裙子,被泥水濺了一身,十分狼狽。
她提著裙子,趕緊眯眼看“肇事車主”。
奈何對方開得太快,她只能認出是輛賓利,並不能看清車牌號。
段戈氣不過,非得去調監控,說什麼都得把那孫子拖出來打一頓。
宋襄無奈,敢開著賓利在帝都亂開車的人,非富即貴,哪能隨便讓人打一頓。
她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趕緊勸了段戈上車。
段戈罵罵咧咧的,上了車也沒住口。
他開車送宋襄回家,到了門口,氣還是沒消。
宋襄開門下車,他忽然一把抓住宋襄的手腕,猛地想起什麼似的。
“剛才那狗*,該不會是嚴厲寒吧?”
宋襄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想多了,他的時間寶貴,怎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段戈嘁了一聲,雙臂環胸,“他時間寶貴?那他跑我奶奶的壽宴上刷存在感?”
宋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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