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跟著薄湛上車,出門的時候還被林易歡陰陽怪氣地提醒了兩句,她左耳進右耳出,臉都沒變一下。
上了車,薄湛傾身過來幫宋襄系安全帶。
宋襄嚇了一跳,正愣神,又聽到薄湛說:“男朋友不在,歡姐是日常處於精分狀態,姐姐別放在心上。”
宋襄“哦”了一聲,啞聲道:“我沒在意。”
薄湛眉峰輕挑,唇角勾起弧度,“在意也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是我親姐姐,不影響我的分數。”
宋襄聽這話怪怪的,回了個微笑,不再講話。
“去哪兒?”薄湛問。
宋襄猶豫了一下,“去永泰路,我還想去路邊藥店買東西,然後自己走回去就可以。”
薄湛點頭,貌似無意地說:“永泰路,衡山居和金華府都在那一片。”
他看向後視鏡,隔著霓虹燈打下來的光芒,說:“寒哥最近好像住在衡山居。”
宋襄張了張嘴,說話艱難,“我在金華府租了房子。”
“這樣啊。”
薄湛意味不明地揚長音調,眼神從鏡中掠過宋襄乾淨明麗的臉,他忍不住開了窗戶,手臂搭在窗戶邊沿,單手開車。
宋襄要不是全程緊張,多少得感慨一下年輕人的帥氣,跟嚴厲寒那一撥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氣質。
他安靜下來,會讓人覺得特別乖,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甚至會讓人自我懷疑,之前那些防備是不是太小人之心了。
宋襄側過臉略了一眼,當即就開始懷疑自己。
到了永泰路,薄湛也沒有多問,直接在路邊停車。
“姐姐去買藥吧,我在這兒等你,然後再送你回去。”
宋襄驚了一下,“不用,我走兩步消消食。”
薄湛嘖了一聲,似乎是不悅,然後忽然綻放笑意,“那也好。”
他開啟保險,看著宋襄下車,坐在車裡跟宋襄說:“姐姐晚安。”
“晚……晚安。”
宋襄關上車門,壓下心裡的古怪感覺,還是裝模作樣去了旁邊的藥店。
她在藥店裡看了好幾圈,最後拿了兩盒喉寶,出來的時候小心張望四周,確定薄湛不在。
鬆了口氣,對薄湛的防備也卸下不少。
晚風徐徐,空氣賊好。
宋襄拎著藥,難得清閒地走在路上。
悠哉悠哉地晃盪到大門口,迎面就看到一輛賓利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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