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心情正放鬆,隨口一問:“什麼事?”
嚴厲寒頓了頓,說:“你親生父母……”
宋襄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心臟一抽,臉上笑容肉眼可見地消失。
嚴厲寒抱緊她,側臉貼著她的耳朵,“抱歉。”
宋襄一動不動,“怎麼了嘛?”
“本來想替你找,可線索太少,你媽媽幾乎是唯一的知情人。”嚴厲寒說。
他很早之前就讓人尋找,可是二十多年前,通訊不發達,且徐淑豔太普通,出入行程連火車都沒坐過,就算她去過哪裡,也根本沒有記錄,想找宋襄出現的源頭,難上加難。
宋襄,就好像是從天而降的。
“沒事……”宋襄吸了吸鼻子,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我就當不知道,之前那麼多年也沒找,沒理由現在知道了就得找。”
她心裡有數,早產的女兒,在那個年代十有八九是棄嬰。而且以徐淑豔的經濟水平來看,不可能是買的,徐淑豔也沒能力去偷別人的孩子,只有可能是撿的。
拋棄孩子的父母,不找也罷。
她從嚴厲寒懷裡直起身,擠出一個笑容,“別找了,順其自然,就算現在從天而降一對父母,我也難接受他們。”
就這樣,保持現狀,已經很好了。
嚴厲寒抿唇,心裡不是滋味兒,他太瞭解宋襄了,她嘴上說不在乎,心裡一定想著。
“那個是你媽媽嗎?”宋襄忽然抬頭,指了指上面的大螢幕。
嚴厲寒順勢往上看,果然,大螢幕上正滾動播放著安戌月的後援會應援。
“你媽媽要過生日了?”宋襄看到末尾一行祝福語,抬頭問嚴厲寒。
話題被岔過去,嚴厲寒沒再多說,隨口說:“好像是。”
“什麼叫好像是?”宋襄抬手戳他的額頭,“你媽媽的生日你都不記得?”
“我的她也未必記得。”
宋襄:“……”
這一家子,真夠糟心的。
她想了想,站起身,雙手叉腰在嚴厲寒面前,“我們去給你媽媽過生日吧。”
嚴厲寒皺眉,本能地抗拒,“不用。”
他們父子、母子之間,不是一個生日禮或是一兩句話就能打通的,多年隔閡,彼此之間的壁壘太厚,厚到他不再願意探聽牆壁之後的故事。
宋襄摸了摸他的頭,說:“我剛好要去秦城看一家發動機製造廠商,你要是沒空,我可以自己去看你媽媽。”
嚴厲寒啞然,抬頭看她,“將我的軍是吧?”
她明知道,這個時候,他不可能讓她一個人跑去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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