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準備叫人一起拿。
嚴厲寒:“你一個人拿。”
嚴松:???
宋襄憋笑,難得贊同嚴厲寒。
倆人上了車,嚴松還在後面苦哈哈地運娃娃。
回到城堡,已經接近十二點。
……
囫圇一覺,第二天醒來,已經接近十點。
嚴厲寒有事處理,宋襄也沒閒著,安戌月病了,原本邀請安戌月的那些重要場合,就得她代勞。
安戌月平時應酬並不多,但有些必要的,不好不露臉。
秦城新秀君毅大婚,就得安戌月親自去。
宋襄準備了禮物,想去問安戌月基本情況。
然而剛到安戌月臥室附近,就聽到裡面有爭吵聲。
“你是不是還想著南清!”
“又想跟我鬧?!”
“我沒想鬧,可你就是不對!每次我生病,你就不對,你哪裡都不對!你是想到她了!”
“安戌月!”
“你別叫我!我煩死你了,就是因為你不對勁,我才去見她的,要不然我就不會得病!”
砰地一聲。
門被摔上。
宋襄心驚,趕緊避到了拐角處。
等著嚴摯誠走了,她才悄悄走出去。
房間裡有哭聲傳來,她想了想,過去敲了門。
“滾蛋!”
宋襄嘆息,直接開了門。
“阿姨?”
安戌月埋頭痛哭,聽到她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兒媳婦——”
宋襄趕緊過去,放下手裡的請柬,輕輕拍拍她的背,“別哭別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