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破事兒,我特麼就差跪下給你道歉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顧漣閉了閉眼,忍住腹部細微的下墜感,冷笑出聲,“你跪了嗎?我怎麼不記得?”
她轉臉看男人,又道:“就算你跪了,我就得認嗎?”
陸澤琛眸中泛紅,絲絲的瘋狂往外溢,拳頭攥緊了壓在她臉側。
“誰教你的?”他忍了半天,擠出這麼一句。
“沒人教我。”
“那麼多專案,那麼多能讓我顏面盡失的辦法,為什麼單單選這一條呢?”他強勢地逼近,氣息打在她臉邊,咬牙切齒地道:“選其他的不好嗎?讓我賠點錢,你找點樂子,還不夠嗎?”
“不夠。”顧漣搖頭,眼神冷靜地看著他,“我就想狠狠地扇你一耳光。”
她口吻輕描淡寫,似乎只是在平常閒聊。
陸澤琛聲音卡在喉嚨裡,蓄滿怒火的眸中閃過瞬間的痛苦。
他想起前幾天,陸遲文幾次在他面前暗示,那種帶著嘲笑的必勝眼神。
連陸遲文都知道,顧漣一定會這麼做。
他的人把東西截下來,送到他手邊的時候,他竟然沒有勇氣去接。
“你不是想傷我,漣漣,你是想讓我放開你。”
他張了張口,緩和了那一陣的心臟絞痛,雙手撐住她身後的牆壁,低頭,將眼睛裡湧出來的該死的東西逼回去。
“你就是想噁心我,想跟我表表決心,是不是?嗯?”
顧漣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聽他啞聲說著話。
腹部傳來陣陣下墜感,她別過臉,藉著頭髮絲的遮掩,微微喘氣。
陸澤琛抬手抹了把臉,直起身又靠過去,勾唇一笑,“沒用的,你越這樣,我越不可能放過你。”
顧漣攥緊手,“有病!”
“是!我有病。”陸澤琛點頭,唇貼上她的髮絲,輕輕吻著,“不過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得帶著小崽子給我陪葬,我們一家子,分不開的。”
顧漣感覺腹部一抽,面部露出痛苦,唇齒間溢位一點壓抑之聲。
陸澤琛聞聲,只當她是被氣的。
聽到他不打算放手,就這麼生氣嗎?
怒和怨一起湧上來,糾纏交融,最後全都轉化成無法消解的瘋狂。
他撩起她臉頰邊上的碎髮,靠近過去。
顧漣下意識躲避,卻被他捏住了下巴。
冰涼的吻,落在了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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