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扇耳光扯頭髮,但下手可不比男人輕,那一爪子扇下去,指甲劃出來的血印十分駭人。
陸澤琛拉了椅子在顧漣身邊坐下,嘖嘖兩聲,“跟他們一比,你平時對我算得上溫柔了。”
說著,他就咳嗽了兩聲。
顧漣瞥了他一眼,稍微聳動鼻子,還能嗅到點酒氣。
面前的兩個女人撕打著,她淡定起身,去櫃檯上找了一次性的水杯,倒了一杯熱水。
陸澤琛歪著身子,皺眉緩和著暈眩感,忽然,一杯水戳到了眼前。
他眨了下眼,就聽到顧漣說:“拿著。”
“哦——”刻意地延長音調,仰頭看著她,接過了水。
溫熱的水,剛好可以喝,一小口下去,五臟六腑都輕鬆了許多。
旁邊,阿文掃到自家少爺小心地小口喝水的動作,嫌棄地撇撇嘴,跟身邊保鏢交流眼神。
堂屋裡,兩個女人邊打邊罵,完全是不相上下的架勢。
顧漣看煩了,淡淡地道:“吵死。”
“不想看了?”陸澤琛喝了口水,微微笑,“那就結局吧。”
說著,他拍了下手,讓阿文開啟門的同時,對兩個女人道:“兩位,不如還是平分吧。”
堂屋門一開啟,顧注的老婆就喊了一句,“誰跟這種女表子平分!兒子都不知道誰的!”
她起了個頭,對家就不樂意了,臉色漲紅,氣得發抖,接著就也開始爆料。
什麼偷漢子,什麼孩子長得不像爹。
諸如此類,內容十分精彩。
外面院子裡一下就熱鬧了,老實人也是有底線的,兩家男人衝出來,哪還顧得上錢,先把自家婆娘給拎走了。
顧漣嘴角抽動,瞥了一眼旁邊,發現陸澤琛單手撐著下巴,正在低聲笑著。
注意到她的視線,他湊過來,道:“你們村的女人可都是狠人啊。”
顧漣:“……”
陸澤琛又喝了口水,咂咂嘴,又拿出生死簿一樣的賬本,準備叫剩下的人。
他很雞賊,每叫一個人,都會問顧漣,如果顧漣露出明顯的厭惡,他就找一個完全能碾壓對方的人進堂屋,不打到起不來,他絕不喊停。
就算遇到有腦子的,他也有鬼話應付,總能挑起雙方矛盾。
從剛天黑到八點,兩個多小時,院子裡從開始的熙熙攘攘,到最後成了鴉雀無聲。
這錢拿的,完全是要命的。
有識相的,主動說只要本金。只要顧漣臉色尋常,陸澤琛也不會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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