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和朋友在窗下曬太陽吃火鍋，這種日子就是顧漣喜歡的。
可現在對面坐著曾經的好友，她卻覺得有點麻木。
董妍給她倒了杯酒，她只是輕輕嗅了一口，就知道里面有什麼。
她放下酒杯，最後一次確認，“小妍，要是遇到麻煩了，要告訴我。”
“你看你，怎麼一直說這種話。”董妍起身，推著她的酒杯晃了晃，動作熟練，“喝吧。”
“好。”
顧漣暗暗舒了口氣，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對面，董妍看著她喝下去，放在桌下的手瘋狂顫抖，眼睛裡卻是極力壓制的興奮。
顧漣喝完酒，拿起餐巾，低頭在唇邊擦拭。
“來，吃菜。”
“你也吃。”
董妍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擔，不停地給顧漣夾菜，敘說著高中時期的故事。
“要是沒有王旭，就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了。”她輕輕說著。
顧漣單手撐著頭，露出醉態，說話慢吞吞的，“那就好了，我也能去上大學。”
“對，你本來是可以上大學的。”董妍看她閉上眼，臉上笑容逐漸變淡，“不像我，成績不好，除了長得還算可以，什麼都不如你。”
顧漣低著頭，頭髮遮蓋住她的面容。
聽到最後一句，心頭一震，就好像平靜的湖面，被重重地砸進一塊石頭。
她舒了口氣，閉上眼睛。
“顧漣？”董妍叫了一句。
“嗯……”顧漣無意識地應了一句。
董妍起身，過去扶她去床上。
顧漣躺下，微微喘著氣，伸手去扯領口。
“有點熱，是不是？”董妍過去，幫她解開了釦子，“你看你，不能喝就早點說嘛。”
顧漣迷濛地睜開眼睛，“嗯……”
樓下傳來踹門聲。
董妍動作一頓，瞳孔震動。
“顧漣，你別動，我去給你倒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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