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樓下去，該處理的都處理了，陸澤琛平時看著只會玩，辦起正事從不含糊，顧漣知道，王家在當地的歷史徹底翻篇了。
走出別墅，已經是下午兩點，陽光還算好。
淡淡的花香飄過來，顧漣轉頭去看，發現院子裡種植著一株梔子。
很乾淨的花，可惜了。
陸澤琛注意到她的視線，單手抄著走過去，扯了一枝花下來，塞到了她口袋裡。
“現在走？”
顧漣應了一聲。
阿文早把車安排好了，他們倆上了車，駛出沒多遠，就和載著年年和李姐的車匯合了。
顧漣頭靠在車窗上，表情平靜。
回來一趟，算是把過去全斬斷了，她成了個沒有過去的人。
陸澤琛瞄了她一眼，“為那種人可惜？”
顧漣稍微直起身，“你不懂，我之前就她一個朋友。”
“朋友？”陸澤琛嗤了一聲，說：“那種廢物點心，遇事只會抱怨，欺負自己人的白痴，能當朋友？”
顧漣沉默。
陸澤琛又道：“以後擦亮眼睛，就你這種虎了吧唧的性格，就只能和比你更虎的人交朋友。”
顧漣聽他口吻，就知道他說的是宋襄。
她跟宋襄那回在酒吧坑林聰的事，他之前就拿出來說了好幾遍了。
轉過臉，唇角上揚了下。
陸澤琛看到玻璃上的倒影，知道她大概想通了，沒再多說。
他靠在座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面前的小桌子，腦子裡想到王旭的話。
轉頭，視線落在顧漣的腰上。
她身材曲線極好，腰是典型的蜂腰，記憶裡，他特別愛在某些時間段掐著她的腰，手指輕輕碾過尾椎骨，就能輕鬆引起她的震顫。
那隻蝴蝶，就是紋在腰窩處，他記得是灰色中帶著點彩，很特別。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沒跟他打招呼，自己就去洗掉了，他當時還覺得可惜來著。
這麼私密的畫面，他以為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沒想到能從那雜碎嘴裡說出來。
他不想問她當年那些事的細節，擔心觸及她心裡的傷口。
可如果不問，心裡就扎著一根刺，獨佔欲瘋狂滋生，讓他有種讓人把車掉頭，回去直接把王旭處理了的衝動。
車直接上了高速，沒有停留。
陸澤琛一直不說話，顧漣覺得有點反常，回頭看過他好幾次，都發現他眉頭收緊，似乎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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