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進去。”肖笙說。
她正要往前,宮世恆忽然掃到她的鞋帶開了。
“等等。”
肖笙停下腳步,注意到他的視線,“哦,鞋帶啊。”
宮世恆本來想蹲下幫她繫上,誰料肖笙隨手把兔子扔進了他懷裡,自己蹲下繫了。
那兔子挺肥,在肖笙手裡十分溫順,剛到宮世恆懷裡,立刻展示了下什麼叫“脫兔”,四肢用力蹬。
宮世恆來不及反應,只記得要抱住兔子,腹部被蹬了一下,腿部剛好碰到後面的椅子,人便跌坐了下去。
兔子跑了。
黎櫻剛好看見,嗖一下抵達現場,擼了袖子就去抓兔子。
肖笙剛繫好鞋帶,抬頭就看到一道殘影從眼前飛了過去。
???
她直起身,本來想上去幫忙,卻發現宮世恆眉心皺緊,臉上似有痛苦之色,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她迅速上前。
宮世恆抬手,“沒事……”
又來了。
驟然的眼前發黑,腦中頭疼欲裂,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肖笙見他狀態不對,以為是兔子傷到了他了,二話不說,先去找醫生。
宮世恆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
“哎,鬆手,我去叫醫生。”
耳邊是女孩的聲音,卻又好像離得很遠。
宮世恆睜眼的瞬間,有片刻疑惑,竟然沒認出肖笙是誰,隔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肖笙拉下他的手,抬手試了下他的額頭,嘀咕一句,“你也不像感冒發燒啊。”
“不行,你坐著,我去叫醫生。你這麼柔柔弱弱的,那兔子那麼猛,還真有給你蹬出病來。”
說著,她用手背拍了下宮世恆的額頭,“等著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