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公路邊,黑色商務車前的大燈開著,照得方寸之地猶如白晝。
顧漣靠著護欄,看著兩個保鏢動手。
陸遲文完全是花架子,剛開始還能還手,三五個回合之後就只能抱頭保命了。
顧漣掏出口袋裡的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動,呼哧呼哧的聲音在黑夜裡格外清晰。
火苗細微,她稍微一吹,火苗就滅了。
這打火機是陸澤琛的,她覺得特別好看,趁他不注意順走了。
“顧小姐,還打麼?”
保鏢停手,問顧漣的意思。
顧漣收回打火機,直起身往陸遲文面前走。
草叢裡,陸遲文鼻青臉腫,血糊了一臉。
顧漣踹了他肚子一腳,“現在知道我是什麼人了?”
陸遲文喘著氣,睜開眼睛往上看。
女人的面容嫵媚明豔,在大燈的照耀下,忽明忽暗,眼睛裡的輕蔑卻格外清晰,也深深刺激到了他的興奮神經。
他被打得身子發抖,竟然還伸手去碰顧漣的腿。
顧漣眼裡閃過狠意,腳稍微一抬,輕鬆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一陣慘叫。
陸遲文瞪大眼睛,痛到麻木。
顧漣單手抄著,冷笑一聲。
陸遲文咬牙,額頭上都是汗,強撐著抬頭看顧漣,執拗地眯眼看清,竟然覺得女人在狠戾的加持下更加美豔。
她是陸澤琛的。
念頭一齣,貪婪和覬覦全都從他眼底浮現。
顧漣皺眉,厭惡至極。
陸遲文:“你這麼為陸澤琛,圖什麼?”
顧漣:“跟你討論這種話題,是浪費時間。”
陸遲文笑出聲,肩膀抖動,跟個瘋子似的,死死盯著顧漣,“真愛?”
顧漣冷眼。
“他可真是好命,什麼好事都讓他趕上了。”陸遲文顫聲道。
名正言順的出身,在父母膝下長大,輕而易舉地繼承家業,就連身邊的女人都對他真心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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