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文說完,顧漣基本瞭解。
陸澤琛本來就心情不爽,一路開車也快。對方是個家境殷實的富二代,平時猖狂慣了,喝酒喝得眼睛都紅了,還敢上路。撞了陸澤琛,連人都沒認清,就下車踹了陸澤琛的車門。
想都不用想,陸澤琛在帝都也是橫行霸道慣了的主,從來只有別人挨他踹的份,誰敢踹他,就算是踹車也不行,更何況對方嘴裡還不乾不淨的。
陸澤琛開了車門,當街就把人削了一頓,等阿文他們趕到,警察也到了。
正巧,趕上肖笙值班,就給宋襄打了電話報備。
本來事情不大,壞就壞在是鬧市區,周圍人太多,警察也不好直接放陸澤琛走,本來只想把人帶回局子走個過場,結果陸澤琛在局子裡又把那孫子給打了一頓,完全無視法紀,跟肖笙一起值班的老民警是個鐵面,愣是不顧後果地把人給扣下了。
顧漣想都沒想,帶著年年出門,把小傢伙放在了後座的安全椅裡,自己開車去局裡。
就在她公司對面,駕輕就熟的。
大晚上的,那條路黑漆漆的,她到了警局門口,外面站了阿文等人。
“顧小姐,您總算來了。”
“現在什麼情況?”
阿文抓了抓頭,“沒啥大事兒,那孫子嚴重超標酒駕,少爺雖然也喝了點酒,但不夠酒駕的標準。”
“打人呢?”
“什麼打人,那孫子當時還敢還手,這叫互毆,我們少爺是無辜的呀。”
顧漣:“……”
得,估計律師來過了。
“那他為什麼不能走?”
阿文攤攤手,說:“這不少爺剛才衝進裡面把那孫子拎出來又打了一頓,被一老民警給扣了,正對著少爺唸經呢。”
他靠近顧漣,悄悄地道:“您進去把少爺帶出來,說兩句好話就成,我看那老民警就是正直,不是故意難為人。”
顧漣點頭,抱著年年進去。
她走到了裡面,只有零星幾個警察,肖笙靠在門口,臉上掛著笑,正在偷聽裡面的“教誨”。
聽到動靜,肖笙轉頭看了一眼,“喲,來贖人了?”
顧漣有點尷尬,“能走嗎?”
肖笙上去幫她抱孩子,低聲道:“能,你進去勸勸那倔驢,本來就是裝裝樣子認錯的事兒。”
顧漣鬆了口氣,理了理衣服,走進了房間。
推開門,正看到裡面的情況。
陸澤琛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一副大爺姿態,唯一和他氣質不匹配的,就是他手上的鐐銬。
顧漣皺眉,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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