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您檢查下傷口。”
嚴厲寒動了動身,眼神懶懶的,“有護士。”
宋襄笑容尷尬,說:“我就看一下,用不著麻煩護士。”
嚴厲寒嗤了一聲,抓住她的手沒放開,幽幽地道:“你這種行為算什麼?”
宋襄:“什麼?”
嚴厲寒想了想,說:“流氓。”
宋襄:???
嚴厲寒:“趁我睡著,解我扣子,犯罪事實很清晰。”
宋襄翻白眼,張了張嘴,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回懟。
她嚥了口口水,說:“段戈給我打過電話。”
“關我什麼事?”嚴厲寒不爽。
宋襄看了他一眼,“他說……沒打到你手臂。”
嚴厲寒眸光微變,抬眸,緊緊盯著宋襄。
冷哼,重重地甩開了她的手。
“他說什麼你都信,你是他生的嗎?”
宋襄:“……”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嚴厲寒斜眼看她,不客氣地道:“下次要死,收屍都別找我。”
宋襄抿唇,有點不好意思。
別說嚴厲寒有沒有裝病,反正人家救了她是事實。
她站在窗邊,猶豫了一下,“嚴總,抱歉,是我冒犯了。”
嚴厲寒:“嘁!”
下一刻,咕嘟咕嘟——
胃部的歡呼聲在房間裡響起。
嚴厲寒閉上眼睛,表情嚴肅。
宋襄憋著笑,“我去給您買點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