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金地,就有無數人衝著顧漣而來。
所有人都知道,那座銷金窟最大的寶藏不是公主少爺,更不是名酒名器,也不是各種數額巨大的局,而是金地的老闆。
就算她頂著陸澤琛這個字首,也還是有人不要命地去貼她,只為一睹風采。
陸澤琛正式把金地交給顧漣的那晚,看到她在一樓大廳的一舞,那時他就想,但凡是顧漣想要搭上一個男人,一定手到擒來。
如今多年過去,她生了年年,身上那種勾人的氣韻反而更重了。
這會兒,電話裡還在響著米嵐的聲音,她就好像沒事人似的,在他臉上、脖子上、腰上各種作怪,卻又點到極致,連他想要迅速吻她指尖一下,也被她給躲開了。
求而不得,真是要命。
“小琛,關於孩子,如果你想知道,那你可以來**花園305找我,我們說清楚。但我有個要求,你只能一個人來。”
顧漣聞言,勾了勾唇,身子柔若無骨,雙手從側面抱住陸澤琛,唇邊貼在他動脈上。
“說話啊,人家要單獨見你呢。”
陸澤琛喉結滾動,舔了下唇瓣,“別亂碰,這裡可是休息室。”
顧漣輕笑,“你重點關注錯了,人家是在跟你說‘寶貝兒子’的事。”
“你要是願意,我們現在就能生一個。”陸澤琛打斷她的話,顧不上手機還沒結束通話,單手將她拉進懷裡,有些急切地去吻她,卻被她閃避開,只能聞到她的嘴角,他有些委屈,像只小動物一樣在她嘴角研磨。
“給年年斷奶吧。”他啞聲道。
顧漣沒推開他,手在他胸口作怪,“懂得挺多,還知道哺乳期不容易懷孕?”
陸澤琛輕輕咬了下她的唇瓣,試探著吻住,喃喃地道:“我想你給我生二胎想得骨頭都疼了。”
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顧漣想,估計米嵐也聽不下去了。
陸澤琛貼著她的唇瓣,感受到她嘴角上揚的弧度,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為了氣米嵐才這麼做的。
“你把你孩子媽氣跑了。”
陸澤琛托住了她的後腦勺,與她額頭相抵,“你沒跑,在這兒呢。”
我就跟你有過孩子,別人算個什麼。
顧漣挑眉,“她約你,去嗎?”
陸澤琛乾脆不理,盯著她的眼睛,說:“她要是再多打幾個電話就好了。”
顧漣笑意微凝,“為什麼?”
“你吃點醋,跟她較較勁,就能多親近我幾次。”陸澤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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