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院
南樓的某間獨立問詢室內,陸澤琛戴著無線耳機,聽到裡面最後一句話,嘴角瘋狂上揚。
——我,只屬於陸澤琛。
小妮子,平時要是多說兩句這種話,還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嘴角弧度誇張,兩側形成了一個明顯的括號,眼裡的溫柔繾綣幾乎要溢位來。
旁邊,陸慕言瞥到他這副表情,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哥,你能不這麼笑麼,怪瘮人的。”
陸澤琛單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輕敲,笑容非但沒收斂,還有點愈演愈烈的苗頭。
陸慕言搓了搓手臂,往邊上挪了一點。
問詢室門開啟,陸程萍端著茶杯走進來,近五十的人,一身老幹部的氣質。
陸慕言坐直身子,“爸。”
陸程萍應了一聲,看向陸澤琛。
陸澤琛摘了耳機,收斂笑意,“陸叔,辛苦了。”
“不辛苦。”陸程萍笑,坐了下來,說:“到我們這個位置,掙得可不是辛苦費嘍。”
陸澤琛會心一笑,悠悠地靠在椅子上,說:“等這事兒結束了,我再好好謝您。”
陸程萍擺擺手,玩笑道:“你要真謝我,將來事成了,別說咱倆認識就行了。”
陸澤琛勾唇,“讓您難做了。”
陸程萍嘆氣,說:“你爸乾的事也太不上道,我不踩他,可也不能幫他。”
他說著,覷了一眼陸澤琛,又道:“看這情況,你要處理你爸和老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何必繞這麼大彎子,大動干戈,還讓你奶奶下不來臺?”
作為同輩人,陸程萍對於陸穆疆乾的事是真瞧不上,但也覺得唏噓。陸穆疆也算生不逢時,年輕時該開疆拓土,被他老孃壓著,中年時老孃終於放權了,兒子又上來了。
陸穆疆要奪權,早個幾年說不定還有戲,這幾年,小一輩的已經都上來了,單單是陸澤琛的交際圈也夠他喝一壺的。
陸澤琛笑而不語,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說:“奶奶年紀大了,該休息了。”
他不喜歡被陸穆疆管著,自然也不喜歡姜秀殘留在陸氏的一草一木。
趁著這個機會,都清理乾淨再說。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說過要讓姜秀請顧漣進門,明媒正娶,決不食言。
往後大半輩子,他要先給一家子立好規矩,好叫他們知道,當家的是他陸澤琛,對他的女人最好客氣點。
“算了,你們這幫孩子都大了,我們也都跟不上了。”陸程萍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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