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世恆:“……”
肖笙起身,去了趟洗手間,老半天才回來。
她拉著椅子,在宮世恆旁邊坐下,湊到他臉邊。
“頭還疼麼?”
宮世恆睜開眼睛,側過臉,看到少女湊近的臉。
“好多了。”
肖笙撐著下巴,哼著小調,“吃藥沒?”
“吃了。”
宮世恆看著她,忽然靠近。
肖笙驚得後退,“幹嘛?”
他勾了勾唇,笑而不語。
肖笙又湊過去,揪了一搓他的頭髮,“哎,幹嘛呢。”
宮世恆閉著眼睛,“笙笙說話不算話。”
“什麼時候?”
“你上次說,下次把主場讓給我,也讓我過把癮,可是你卻退開了。”他說。
肖笙:“……”
她直起身,雙臂環胸,“我剛吃了好多重口的東西,不方便。”
宮世恆:“又撒謊。”
“嗯?”
“漱口水,草莓味。”他說出關鍵詞。
肖笙內心罵了一句髒話。
果然是芝麻餡的,她剛才確實去漱口了,還漱了好幾遍。
她哼了一聲,說:“我看你嗅覺挺靈敏,腦袋應該沒問題了,回家去吧。”
宮世恆表情複雜。
“笙笙,嗅覺和腦袋,有什麼聯絡麼?”
肖笙:“肖爸爸說有,那就是有。”
宮世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