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澈沒怎麼吃,雲韻自然要去廚房做幾樣,免得他晚上餓。
宋襄領著她去了小廚房,她坐在邊上看著,順便吃新鮮出爐的小點心。
“舅媽,你也太慣著舅舅了吧?”
雲韻擀著面,笑得很甜,“沒有呀,都是很簡單的東西,我十幾歲就學著做。”
宋襄試探,“十幾歲就做給他吃了?”
雲韻嗔了她一眼,“你在八卦這點上,完美繼承了你舅舅的基因。”
宋襄笑出聲,拖著椅子挪到她面前,雙手托腮,“給我講講嘛,我太好奇了。”
雲韻給她擦擦手,給她切了一點水果,“就是很普通的故事……”
“普通?養成系哎,哪裡普通!”
雲韻不是骨感型美女,面上也屬於肉肉的那一類,有點不好意思,紅就瀰漫了半張臉,跟小姑娘似的。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雲韻被她追問得無奈,用手指點了下她的額頭。
“就,我是他撿的,一直跟著他。”
“幾歲被撿的?”宋襄又問。
雲韻搖頭,“不記得了,反正我有記憶開始,就一直跟著他。”
宋襄越發來了興致,她感覺南澈好神秘,身上故事好多。
“舅舅,是個什麼樣的人?”
雲韻聽到這類問題,臉上紅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眼裡的驕傲和崇拜。
“他很厲害的,什麼都會。你不知道,他年輕那會兒,在貴圈公子哥里,絕對是當仁不讓的第一天才。”她說到南澈,手上動作也慢下來,說:“比他家世好的有很多,但沒有一個比他有才。”
宋襄插嘴,“比他有才的,沒他家世好?”
雲韻搖頭,“才不是呢,怎麼會有人比他還有才?”
宋襄笑出聲。
雲韻有點不好意思,“是真的,我沒說謊。他那麼聰明,家世還好,人又長的那樣,喜歡他的姑娘真的能填平護城河。”
宋襄想了一下,依稀能感受到南澈當年的風采。
“那你豈不是見證了他的許多風*韻事?”
雲韻搖了搖手指,“沒有哦,他雖然也愛玩,但是男女方面不大在意,人家玩車把妹的時候,他寧願泡在實驗室裡。”
宋襄詫異,“一直單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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