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
郭玉踹了一腳南澈。
南澈嘖了一聲，“幹嘛呢！”
“你想好怎麼安頓囡囡沒有？”郭玉在邊上坐下，指著他道：“我警告你啊，別整託孤那一套，你要麼趕緊吃國傻搞出來的藥，是死是活五五開，還能搏一把，要麼趕緊生個孩子，別讓人小姑娘沒著沒落的。”
南澈一個頭兩個大，“不是，你怎麼這麼愛管閒事呢！”
“滾！囡囡是別人麼，我看著她長大的，讓你嚯嚯了已經夠心疼了，要是她再落個孤獨終老，我死了都得在黃泉路上揍你！”
南澈：“……”
他吸了口氣，在郭玉身邊坐下，“不是不想生。”
“那你到今天都不生？”
“當時剛跟她在一塊兒的時候，不是以為我快死了麼，幹嘛再整個孩子出來耽誤她？”
“不想耽誤人家，你不會管住自己，離人家遠一點！”郭玉氣憤。
南澈就知道她會這麼說，擺擺手，說：“你跟寧一則這種談精神戀愛的人不懂，要是管得住自己，我能不管麼？”
“你可真會說人話。”
南澈抓了把頭髮，也有些懊惱，“要知道能活到今天，早跟她生了，養個小崽子，我把我會的都教給小崽子，將來我要是沒了，她還有個依靠。”
“白痴，你要是早點跟她生，孩子都能替我揍你了，墨跡到今天，我都懷疑你還能不能生！”
南澈驚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看上去像是有那方面問題的麼？”
郭玉轉身去戴手套，“上實驗臺，我給你劃兩刀檢查一下。”
南澈：“……”
郭玉：“我不管啊，你這兩天就整出個決策來，磨磨唧唧的都耽誤十幾年了，你還有幾個十年？”郭玉甩開手套，說：“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要麼吃藥，要麼生孩子，你趕緊選一個。”
“你這口吻，比我媽還像我媽。”
“滾！我要是有你這種兒子，生下來就扔馬桶裡。”
南澈：“……”
……
訓練基地
高昂響亮的口號停下，隨之是整齊的稍息聲。
海鷗的叫聲從海上傳來，卻沒蓋過少女的聲音。
“解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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