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靖宇是幹什麼的,那是道上混的。
他能玩什麼。
黎櫻嚇得出汗,活動了下手腕,感受到腕子上的手銬,心涼了半截。
蘭靖宇看她不斷變化的表情就能猜到她想什麼,嗤笑一聲,轉身出門。
他去幹嘛?
拿工具?
黎櫻反應過來,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掙扎著轉變姿勢,用腳去開床頭櫃的抽屜,想找手銬的鑰匙。
自救,對,得自救!
她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再想想那些跟著她的保鏢,竟然到現在都沒找過來。
百感交集之下,哭得十分淒厲。
蘭靖宇拎著拎著藥箱進來,就看到她坐在床邊,哭得跟死了爹似的。
“現在哭,有點兒早了。”
黎櫻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看他,想說兩句話扭轉局面,可嘴巴一張,又只能發出哭聲。
她怎麼都沒想到,還能第二次落這人手裡。
早知道,上次就打死他。
蘭靖宇將藥箱開啟,在裡面翻找東西。
黎櫻的角度看不清箱子裡是什麼,反正就是瓶瓶罐罐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正經東西。
“三,三條街行不行?”
蘭靖宇:“……”
“不行,我現在胃口特別好,就想嚐嚐你是什麼味兒。”他悠悠地道。
黎櫻聞言,徹底放開哭。哭著哭著,實在累了,她深呼吸著停下,斜著紅眼睛看眼前的人。
“我真替你爸感到悲哀。”
蘭靖宇笑出聲,開啟手裡的瓶子,停下動作看她,“你可真夠熱心的,都這會兒了,還擔心我爸。”
黎櫻舔了下乾裂的唇瓣,說:“你們家到這步也不容易,你爸肯定對你寄予厚望。結果你不思進取,滿腦子雞鳴狗盜,只有那檔子事兒。最重要的是,你色膽包天,敢打我的注意。”
她一邊說一邊咽口水,表情認真,“我實話告訴你,你今天碰了我,出了門就得死。我不是嚇唬你,就你們蘭家那點子家底,我爸他們三五天就能搞散。”
蘭靖宇哼笑,抬眸看她,壓低了聲音,“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可能永遠也發現不了你是被我帶走的。”
黎櫻僵住,“你什麼意思?”
蘭靖宇單腿壓在她身側,俯身看她,語調刻意嚇唬她,“先女幹後殺,然後毀屍滅跡,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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