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澤洗完澡，客房送了餐食過來，他乾脆叫了周棠過來一起吃一點。
周棠從外面回來，心裡一直都懸著，捧著夜宵，也總是走神。
中途往窗外看月亮，她冷不丁說：“小叔叔，今晚月亮不圓。”
李胤澤愣了下，隨即低笑出聲，身子後靠，看著她說：“怎麼才反應過來？”
周棠眨眼。
“當時你還點頭了呢。”
周棠咬咬嘴巴，說：“走神了。”
李胤澤吃完了，起身去倒水，經過她身邊，拍了拍她的頭，“傻丫頭。”
他剛洗完澡，為了避嫌，浴袍外還穿了外套，只是拉鍊沒拉到頂。
頭髮半溼，軟軟的很服帖，比白日里又多兩分隨性。
周棠無意識地去多看他，反應過來，趕緊低下了頭，面上熱熱的。
“小叔叔，我吃完了。”
李胤澤看她吃的不多，點點頭，“睡前吃少點好。”
他喝了口水，看時間不早了，讓周棠早點回去休息。
周棠走到門口，忽然轉身，說：“小叔叔，你明天回帝都去吧，可以和小姑姑他們團聚。”
李胤澤倚著大理石桌，手裡茶杯熱氣氤氳，他喝了一口，搖頭，“不回。”
“為什麼？”
“偷懶啊。”他挑了挑眉，又嘆了口氣，玩笑道：“傻棠棠，回帝都過年，早覺都沒得睡。”
周棠：“……”
“好了。”對面人站起身，放下茶杯，說：“時間不早了，晚安。”
周棠點點頭，又看了他一眼，“晚安。”
……
馬德里的年初一，自然和尋常日子沒什麼兩樣。
倒是黎晉川的日子，和往常不同。
早上六點醒來，懷中人不見了。
他先是怔了下，隨即快速撐起身子，四處張望一圈。
掀開被子下床，在角落裡看到李安心的行李還在，這才鬆了口氣。
聽到外面有動靜，他走進廚房，剛好看到李安心正拿著一袋意麵的包裝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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