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道了句謝,將吊墜放在了口袋裡,低頭去解鏈子。
紀淮洲收回視線,看了一眼她剛才拿的書,說:“我記得這是給你的書單的第三本,才看到這裡?”
周棠“啊”了一聲,趕緊說:“不是,這個很早就看過了,剛才看到了,就重新翻翻。”
紀淮洲面無表情,說:“時間寶貴,儘量不要做無用功。”
“知道了。”
紀淮洲聞言,多看了她一眼。
少女目光無神,眼下烏青很重,雖然神色無常,周遭卻混著一股低氣壓。
他頓了下,從她面前走過,說:“把最近寫的稿子發給我,我幫你看看。”
周棠回過神,將鏈子裝進口袋,跟著走了出去。
紀淮洲看東西很快,隨即便開始敲修改意見。
周棠坐在對面,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
金陵
楊家謝絕一切探望,李胤澤到了醫院,也並未見到楊教授本人。
當年他母親生病,楊教授曾出過大力,如今卻連教授也要去了。
從醫院離開,他便去了市區的環山別墅。
“文三少已經到了,正在後院等您。”助理提醒。
“嗯。”
李胤澤的車直接去了後院,避開了前院許多來拜訪的客人。
他剛下車,臺階上便走下一年輕男子。
對方大概二十四五,容貌上佳,一張笑臉和煦。
“四哥,有些年頭沒見了。”
李胤澤笑著和對方打招呼,倆人一起往後院小館裡走,一進門,便有主家的傭人來招呼。
上方落座。
文景翰給李胤澤倒茶,說:“我這個大伯,可不給任何人面子,你估計有的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