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時是臨時起意,是的,黃焱是教唆他們去教訓我,內容應該不包括侵*我。有一個人認為只需要教訓我,中途就跑了。”
“我沒有掙扎,一直在等待機會。”
“他們以為我害怕,把我推倒在地,是黑色衣服黃頭髮的男人先到了我身後,在解皮帶。”
“是,我先刺傷了他,他同伴反應過來時,踹了我一腳,把我的頭往地上撞,我幾乎要昏迷。”
“他們發生了爭執,藍衣服的要叫救護車救人,最高的那個打算繼續對我實施**,我慌亂中摸到刀子,刺傷了他。”
診室裡,周棠說得很冷靜,細節無一放過。
民警都誇讚她,“小姑娘年紀不大,膽子倒大。”
周棠抿唇不語。
問詢結束,真實情況和周棠說得也差不多。
檢查結果出來,周棠是輕微腦震盪,暫時不用住院,休息為主。
團隊的群裡已經炸窩了,各種版本都傳了出來。
“還能走嗎?”
周棠恍惚間,聽到男人的聲音,仰頭,看到了紀淮洲。
“教授。”
紀淮洲應了一聲,又問了一遍。
“可以走。”
周棠說著,撐著桌子起身,眼前暈眩得厲害,腳下發軟。
紀淮洲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臂。
女孩閉了閉眼,“謝謝教授。”
“先去外面坐一會兒。”
“好……”
事情處理完,外面已經是黃昏了,太陽正往下走。
紀淮洲把周棠安頓在外面長椅上,問:“吃點什麼?”
周棠也覺得自己頭暈是餓的,手腳發虛之際,顧不上客氣。
“盒飯就行,門口有,我來時看到了。”
紀淮洲:“……”
他默了默,看了一圈周圍環境,說:“別亂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