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左看右看,還是說了。
“教授,他酒量不是很好……”
紀淮洲開酒的動作停了下,看向李胤澤,“你喝酒不行?”
李胤澤正要張口,他已經挪開了酒杯。
“不能喝就算了。”
李胤澤:“……”
他坐直了身子,說:“教授要喝的話,我可以陪兩杯。”
紀淮洲:“不行別勉強。”
李胤澤偏頭笑了下,無言以對。
他主動拿了杯子,放在了紀淮洲手邊,“捨命陪君子,兩杯酒而已,教授多次照顧棠棠,我陪兩杯應該的。”
“好。”
紀淮洲面色平靜地點頭,手上一點沒抖,直接滿上。
周棠看著那酒表面已經不是平的了,全靠液體表面張力。
紀淮洲慢慢地推到了李胤澤面前,一滴沒撒。
李胤澤端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撒了一手。
周棠&田薇:“……”
紀淮洲主動過去碰杯,說:“恭喜高升。”
“同喜。”
說罷,倆人同時收手,似乎都想一飲而盡,但中途又都皺了眉,為了個對方留餘地,沒全都喝完。
周棠看著李胤澤那架勢,心驚肉跳。
這酒聞著就辣,她感覺李胤澤撐不過三杯。
田薇吃著小菜,眼觀鼻鼻觀心。
嘁,兩個菜鳥,還拼酒,真見鬼。
男人啊,幼稚。
她對自己的酒量很自信,也想摻和一杯。
剛伸出手,周棠就把酒給挪開了,遞給她一杯酸梅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