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沉了一下,但很快理智就回來了。
他不會的,如果林超當時不小心掉的真是江辭雲的孩子,在醫院的時候他不會跟我離開,他不是這樣的人。
“林超,我不信,少給我來這一招。”我大步離開。
“你別走。”
沒走幾步,林超追上來還要和我說話,我大吼了一嗓子:“是不是現在這社會很流行搶別人老公?鋤頭揮得好,牆角就挖的到?無所不用其極地表現出自己的卑劣?”
突然間,林超的臉唰一下紅了,四下看看,很多人都盯著她。
糟糕的是好像也有人認出了我,怎麼說我也是上過電視的人,雖說第一次上電視,畫面實在不太美,是我被陸勵打的鏡頭。
走出會所時正值陽光最濃,我想打車才驚覺自己沒帶錢包,所幸裝在了兜裡,可悲的是翻動電話簿卻找不到什麼合適的人來幫我。
這一刻,我真的好想沈茵。
在通訊錄的最後,我看見了許牧深的名字。
我不知道手指是怎麼撥下去的,反正恍惚間就是按下去了。
“你在哪?”我覺得這通電話可能有點突兀。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許牧深含笑的聲音:“在你身後。”
我猛一個轉頭,立刻認出了江辭雲的車,是他送給許牧深開的。
我掛掉電話往車子那走去,他探出腦袋問:“去哪?”
去哪?
忽然就成了一個很大的難題,我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去,去哪都行。
“怎麼這麼巧?”我答非所問。
“去哪?”他重複道。
“我還沒吃飯。”我說。
“上車,我帶你去吃。”
許牧深帶我去簡單吃了點東西,正好和人約了看開律所的場地,他問我有沒有時間,讓我幫著參考一下。
“這裡。你覺得呢?”他問我。
“攏共兩層,設計也挺合理,關鍵是地段好,陽光也充足。”我緩慢地走在屋子裡,一寸一寸看著。
“那就這吧,多少錢,我先付定金。”許牧深從皮夾裡面掏著銀行卡。
帶著他看房的那個房屋中介和我都輕輕一愣,他選擇的也未免太快了點。
“就這麼定了?”我覺得他定得也太快了點。
“你不是喜歡嗎,我也覺得挺好的。”許牧深笑了笑,淺淺露出整齊的牙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