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手不由自主地拿起煙盒抽了一根出來,這東西我們班又不乖的男生躲廁所裡抽,但我從來沒有,叛逆的時期好奇它的味道,也實在是無事可做,我點了一根,第一口就嗆到了喉嚨裡,那種整個脖子的部分都突然像是感冒前期辣嗓子的感覺難受極了。
我盯著冒煙那一端出神,又看了看被燙出泡的手心,突然覺得辭雲也沒那麼壞,至少和他們比起來順眼太多了。
煙還沒來得及掐滅,門又開了,她拿著水杯進來,我看見她身後的門時突然衝向她,猛地繞到她身後抱著她,捂住她的嘴說:“帶我出去,不然就捂死你。”
“大半夜進進出出是想幹什麼,瘋了?”突然有道聲音穿耳而過。
我尋聲看去,就是在火車上坐我對面的男人,喬十一叫他趙哥的人。
“你女朋友在我手裡,最好放我走。”
趙哥穿著睡衣不慌不忙點根菸說:“小子,你膽子不小啊。可你這算盤真打錯了,你趙哥我可以為兄弟死,為女人,我還不至於受什麼威脅。要麼抓緊鬆手,要麼你就嚐嚐威脅我的人什麼後果,趕緊的。”
我的手開始哆嗦起來,以前在學校我就一個悶頭上學的書呆子,捂住人和人講條件這種事這輩子可能都沒想過,可現在我卻真的這麼做了。
“不放,我放她可以,我只要離開這,我肯定不會報警。”我儘量平靜地說。
趙哥抽完一根菸,突然吆喝了一聲,很多人都過來了,一張張都是生面孔,穿得就像古惑仔似的,頭髮,衣服,都特別怪,特別屌。
我悄悄嚥了口唾沫,心裡害怕歸害怕,可我真的想離開這,於是我又說:“多我一個人,多一張嘴,我是大人,賣我真不容易,你們別給自己找麻煩了。行嗎?”
我懷中的女人沒有抵抗,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聽話,起初還以為她是知道我跑不了所以不害怕,可後來我才發現她眼神死死盯著趙哥,看上去有些受傷。
“給我打。”趙哥發話了。
他們全衝了過來,我根本就不可能真對一個女孩子下什麼手,很快整個人都被撂倒在地上。
我抱著頭,從他們的雙腳間看見了走向趙哥的喬十一。
她聲音很低落地問:“為什麼還是這樣?你就沒把我當人是嗎?”
趙哥笑了笑,一胳膊就把人摟懷裡了說:“一個小毛頭,怕什麼。”
喬十一推開他,冷聲說了句:“藉口。”
很多人都狠狠地踢著我,可我卻像是失去知覺般就盯著那個地方看。
趙哥看上去真不是個特別有耐性的人,他大概是覺得哄不好,反過來說:“誰讓你給這小子送吃的。怎麼,想玩嫩的了?大半夜還穿這樣好意思說我,我看你就是成心讓他當成把柄。”
喬十一吼了句:“嘴裡在放什麼屁?”
落在我身上的腳都停了一小會,他們和我一樣全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趙哥大罵了句:“看什麼看,給我打!叫他跑!以後再跑就不是一頓抽這麼簡單了!”
“缺德!”喬十一罵了句。
啪的一聲,她也被扇到了地上,趙哥指著她說:“跟我,就要講我的規矩!”
我抱著頭,一隻只腳像雨點般落下,我聽到了肋骨碎掉的咔擦聲,然後是忍都忍不了的疼痛讓我瞬間掉出眼淚來。
“行了,別打了,還小呢。”喬十一從地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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