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可能是觸事傷痛,直接爆了粗口:“什麼叫假夫妻啊,證也領了,章也敲了,這都不真什麼才真?簡直放他媽狗屁。”
嚴靳笑了笑:“我說你這人說話怎麼比老爺們還糙啊。”
沈茵不依不饒:“姓江的這會還在打牌?在哪打?帶我們過去。”
我默默聽著這一切,心裡就和火燒似的。
江辭雲把我寵上了天,然後再置之不理。這時候我才發現心竟然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一件原本觸手可得的東西。
但我的決心不會更改,要是不讓那對狗男女一無所有這一生我都會鄙視自己,這都是他們逼的,他們逼我。
我扯過沈茵的胳膊,虛弱地說著:“知道他沒事就行,我們走。”
沈茵的暴脾氣一旦發作,就是十匹馬也拉不回來。
她拖住嚴靳非要拉著我一起去江辭雲打牌的地方,問問他怎麼就假夫妻了。
我不讓她去,她說我傻,和我領證的男人就算不要也輪不到別人。
嚴靳和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三人一起站在了酒店的門口。
我明明知道自己沒什麼立場,可真正來的時候還是很想看他一眼。
嚴靳推開門,聲音裡堆滿了抱歉的笑:“那個什麼,辭雲啊,唐穎說要來看看你。”
江辭雲就坐在對門的位置,嚴靳推門的時候就能看見他了。
和嚴靳描述的一樣,江辭雲身邊摟著個女人,大胸大腿,看上去年紀還比我小了好幾歲。
江辭雲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又把目光落在牌面上,淡淡地說:“誰讓你帶她來了?”
沈茵扯了扯我的胳膊,大抵意思是叫我開口說句話。
我盯著那個女人不斷在江辭雲身上游走的手,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勇氣,三兩步我就走到了他身邊一把拿開了那隻女人的手。
江辭雲又看我一眼,這一眼不鹹不淡,沒有任何波動。
他扯出兩張紙牌扔在桌上,淡淡地對我說:“回家去。”
我沒理他,直接對他身邊的女人說:“他老婆都來了,你還坐這合適嗎?”
“老婆?”女人笑了笑,又挽住江辭雲的胳膊白了我一眼:“就你?我隔壁的家政姑娘都比你長的好看。阿姨,說你是辭哥老婆,鬼信啊?”
她自顧自地笑起來,可桌上卻沒了聲息。
可能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抵了抵江辭雲的胳膊問:“真是嫂子?”
江辭雲說:“不是。”
我身子一晃。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許會掉頭離開。可日復一日在籌謀復仇大計的人心裡的狠全都藏匿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我默默從兜裡掏出電話撥打貼在牆上的客房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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