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黎焰又高興又心疼:“不是讓你去酒店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來嗎?”
“幹嘛?這是要把媳婦兒趕走,自己一個人在深夜獨自舔舐傷口嗎?”
黎焰一看:“剛哥?”
楊剛看到黎焰,臉上是說不出的喜悅:“你這傢伙,果然還活著。”
聽說黎焰犧牲的那一刻,楊剛,以及上次一起進山尋金的戰友們都很難過,很惋惜。
後來黎家辦葬禮,秦悅雖然說了讓他們不用去,可相識一場,並肩作戰的情誼,再怎麼也該去送最後一程的。
可真正到了葬禮現場,楊剛就察覺到有些不同尋常,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黎焰沒死。
極有可能是去幹什麼大事兒去了。
於是,他先不動聲色假裝悲傷的參加完葬禮。
回滇南之後,時不時會給秦悅發個資訊,看似關心兄弟的老婆,實則是旁敲側擊打聽近況,只盼著某月某天,聽到好訊息。
上一次發信息,秦悅說她正在京都,還花店開業,他就猜到了應該是黎焰在京都。
這不,今天,心中的猜測終於實錘了。
只不過:“怎麼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是不是……”
他心中又有了猜測,前天中午接到通知,特戰隊就開始待命,說是有大行動,黎焰這滿身的傷,或許就跟那場‘大行動’有關?
黎焰笑了笑:“不小心被狗給咬了。”
“狗被抓了吧?打不打死?”
“抓了,打不打死,我說了不算。”
楊剛眯了眯眼睛:“必須打死,最好是凌遲處死。”
他已經聽說了,這次行動犧牲不小,血債,必須要血償。
看得出,黎焰臉色也不是很好,楊剛便沒有多留,說等過段時間休假,去蓉城找他,到時候再聚。
對他們軍人,警察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逢凶化吉,死而復生’更美好的詞兒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兄弟活著回來,他此刻精神很好,準備連夜開車回隊裡,第一時間把這好訊息,分享給另外幾個兄弟。
楊剛離開後,秦悅就說:“好了,焰焰你不用強裝堅強了,疼就‘哎喲’兩聲吧!”
“哎什麼喲?不疼,一點兒也不痛。”
“我是你老婆,是你最親近的人,偶爾在老婆面前示示弱,撒撒嬌,不丟臉。”
秦悅一邊說著,一邊拿毛巾給他擦額頭的汗珠。
被識破了,黎焰也不裝了,苦著個臉:“老婆,真的好痛。”
秦悅心疼的握住他的手:“老公,給我講講你以前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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