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有點好奇:“黎焰,你在圳州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韓梓俊在圳州遇上黎焰,看似同學情深高興得不得了,結果散席後就一臉不屑說人家:成績好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為了生活背井離鄉。
黎焰一直知道韓梓俊不是什麼好鳥,肯定不會說他什麼好話:“我在圳州不是工作,是去看病。”
“看病?你?看什麼病啊?”
黎焰抬眸看了她一眼:“想知道?”
“嗯。”秦悅點頭,當然想知道啊,應該不是什麼傳染病的哦?
黎焰笑了,將臉靠過去:“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哪有這樣的啊?秦悅一噎,但又真的很想知道他生了什麼病,而且……許是被酒精朦朧了雙眼的緣故,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好帥。
神使鬼差的湊過去對著他唇角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可以說了吧!”
小女人這麼聽話?這輕輕一吻有點撩撥到心絃了,他裝作若無其事道:“神經病。”
秦悅不悅的皺眉:“你才神經病,是你讓我親的啊,幹嘛罵人?”
黎焰被她的理解能力所折服,哭笑不得無奈道:“對,我有神經病,就是去圳州看神經病的。”
秦悅只當他是不想說真話,故意逗她,沒好氣翻了個小白眼,不再搭理,拿了手機出來刷刷刷。
家族群裡在聊天,她看完訊息之後參言了兩句,沒一會兒,大堂姐秦曦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秦曦比秦悅大六歲,是名律師,姐妹倆聊了好一會兒才掛。
秦悅正奇怪黎焰去哪兒了,就看到他拿了件薄外套上來:“夜裡溫度低,披上彆著涼了。”
這個男人,有時讓人覺得捉摸不透難以靠近,但有時候又無微不至,給人一種很有責任感,很有擔當的感覺。
秦悅接過外套,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以前對曲吉娜也這麼體貼嗎?”
黎焰反問:“怎麼?你吃醋了?”
“切!”秦悅笑了:“關我什麼事啊,我怎麼可能吃醋。”
黎焰也笑了,沒接話,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跟前:“喝點這個,晚上好入眠。”
然後端起調好的酒,一口喝下半杯,靠在椅子上,目光悠長的看向遠方。
秦悅微微咬了咬側下唇:“黎焰,你對曲吉娜失望嗎?捨不得嗎?”
黎焰收回視線:“我表現得很捨不得?”然後點了一支菸。
秦悅搖頭,那倒沒有很明顯。
他又凝眉問:“你很捨不得那個姓季的未婚夫?”
“有失望,但沒有捨不得,反而有點慶幸,發現得早。”
黎焰點頭:“嗯,我跟你差不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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