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能見到人最好,這樣咱們才知道從哪兒下手幫忙不是?你說這大過年的,都什麼事兒啊?悅兒難過吧?”
“晚上很晚入睡,一整夜都睡得不踏實。”
黎建忠點點頭:“快去吧!”
蜀都省公安廳廳長,衛君翰,大清早一齣家門,就看見個熟悉的小傢伙。
“小焰?來找我的?”衛廳長的聲音和眼神,都帶著驚喜。
下一秒立馬板了個臉:“哼,不是怕人家說你的功績和職位是靠關係走後門來的,不肯認我,要假裝跟我不熟的嗎?”
黎焰沒理會他的變臉:“衛伯伯!”
聽到這個稱呼,衛君翰心裡的氣更上一層樓,臉色更黑了:“聽說齊曉斌那小子都成你乾爹了?我就只能是個伯伯?一個是爹,一個是伯,你可真是,太區別對待了吧?”
“齊亮大哥犧牲了,我理應替他盡孝。”
這個理由……無法反駁,算了算了,不比了:“屋裡坐坐?”
衛君翰知道,這小傢伙大清早來找他,肯定是有事的。
黎焰看了看時間:“不進去坐了,一會兒該遲到了,我送您上班吧!”
衛君翰看了眼這個跟黎銘長相七分相似的小傢伙,拉開副駕門,上了車。
說起衛君翰和黎銘的關係,還要追溯到兩人的大學時代。
衛君翰升大四的時候,黎銘剛進警校,兩人都是各自那一屆裡拔尖兒的人物,不打不相識,最終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黎銘大學畢業,正式入職警隊的時候,正好分配到衛君翰手下,兩人年齡相差不大,亦師亦友,一起沙雕搞怪,一起正經辦案,合作非常的愉快。
後來衛君翰升職為緝毒隊大隊長,黎銘也跟著申請去做了一名緝毒警。
在經歷失蹤失憶後再次回到警隊,衛君翰已經是省公安廳禁毒局局長,手上恰好有個非常棘手的案子,要面對一個十分狡猾,還殘忍至極的毒梟杜鼎權。
近三年時間,派去的臥底都沒能完成任務歸來,連安插的線人都染上了毒癮。
衛君翰想到十多年都未露面的黎銘,或許能夠勝任,不被起疑?
於是給他提了這件事,果然,黎銘第二天就寫了申請,申請參與這件案子的調查。
黎銘的申請,是衛君翰批的。
最後的結局就是:黎銘不負眾望完成任務,成功收集到了杜鼎權的犯罪證據,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衛君翰時常就在想,若是當初自己沒有找上黎銘,沒有批准他的申請,黎銘是不是就不用犧牲,黎焰也不會小小年紀失去父親了?
時光不能倒流,人死不能復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對黎焰好,儘量彌補他,讓他未來的人生順風順水順財神。
哪知道這小子隨他爸,一聲不響報考警校,沒畢業就要去當臥底。
好吧,一個系統,衛君翰有心多加照顧,可還被這小子嫌棄了,覺得跟他走的太近,難免會被人說是託了關係走了後門,以至於見了面還得裝不熟。
看到這小傢伙從青澀到成熟,一步一步成長到今天的樣子,衛君翰很是欣慰,又有些心疼:“說吧,大清早的找衛伯伯,有什麼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