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秦悅都有點激動了:“真的嗎?”
“真的!”黎焰面帶輕笑的點頭,他真是這麼打算的。
找尋父親去世的真相,將趙定波捉拿歸案,不會是件很容易的事兒,一年兩年都有可能。
到時候,他也差不多到了三十歲。
從大學還未正式畢業,就義無反顧從事最危險的警種,到讓趙定波伏法,能夠告慰父親在天之靈,他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多次命懸一線,絕處逢生,捫心自問,對得起旗幟下的宣誓,也對得起一身的橄欖綠。
餘生看似很長,其實也只是彈指間。
接下來的日子,他不想再哪裡危險往哪兒衝,不想令妻子,令家人提心吊膽,擔驚受怕了。
他想每天能跟妻子說‘早安晚安’,想每天都能送孩子們上學,看著他們一點一點長大。
秦悅一直知道,黎焰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所以他能說出來,就一定是能夠做到的。
心中喜悅之情難以表達,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小女人這麼主動,不做點什麼,哪裡對得起她的熱情呢?
這一鬧,就到了午飯時間。
唐永碧發信息問秦悅是下樓吃還是送上樓來?
沒有得到回答,只當是還在休息。
一直到下午一點過,秦悅才下樓,拿了飯菜上去。
何倩語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問呂博文:“夫人這兩天都沒有工作安排的嗎?”
“都安排江湛去做了。”呂博文道。
何倩語點了點頭,低聲嘀咕道:“這是心情不好嗎?怎麼都不出門兒的?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難不成是房間裡有美男相伴?”
“何倩語,你瞎說什麼!”呂博文低吼。
何倩語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口直心快了,這種話要是傳出去,那可不得了。
縮縮脖子吐吐舌頭:“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夫人不出門,我也回房間睡午覺吶!”
說完飛快的跑了。
殊不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呂博文抬頭看了看樓上的房間,確實,夫人從三天前就不怎麼出門了,每一頓飯都端上樓吃,並且,飯量是平常的三倍都不止。
房間裡美男相伴?老爺子也說上午影片的時候,她的心情不錯……所以說……有沒有可能……是……回來了?
這個認知,令呂博文激動得‘噌’的一聲起身,還把正端著果盤路過的唐永碧嚇一跳:“哎喲你幹啥呢?”
呂博文問:“今天夫人又要了比較多的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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