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十分鐘後,韓梓俊出現在了黎家老宅的客廳。
看到他臉上的傷,秦悅有些意外:“你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
韓梓俊看著她:“他們說黎焰死了!”
秦悅的心一緊,有點疼,強裝不在意:“嘴長在別人臉上,他們要說什麼,我們管不著。”
“黎焰受傷了,在哪兒養傷是不是?你們故意放出訊息,就是為了讓黎光放鬆警惕露出馬腳,然後將他徹底踢出去對不對?”
韓梓俊天馬行空的想象完,不等秦悅回答,又接著說:“悅悅你放心,我自然是站你們這邊的,不管你們有什麼計劃,我都一定守口如瓶,你只告訴我,黎焰沒死,對吧?”
都說人這一生,最真摯,最單純的感情是在學生時代。
韓梓俊跟黎焰三年同窗,說不上關係特別鐵,但他無法接受自己同齡的同學,這麼年輕就英年早逝了。
並且他還是秦悅的丈夫,一家子的頂樑柱,他要是真的不在了,留下這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怎麼辦啊?
這個訊息太突然,換了誰也無法相信啊。
秦悅很平靜的道:“他只是暫時失蹤,會回來的。”
剛說完,蔡姨端著一個骨瓷小燉盅出來:“少夫人,藥膳的溫度合適了,您這會兒喝了唄。”
“好的!”秦悅接過。
然後問韓梓俊:“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韓梓俊搖頭:“不餓。你怎麼了?喝的什麼藥?”
“不是藥,是藥膳,懷寶寶了,多補充營養補身子。”
韓梓俊微微驚訝:“你又懷孕了?”
“嗯,一個多月。”
秦悅喝了一口藥膳湯,問蔡姨:“還有甜酒和小糯米丸子嗎?給他煮一碗紅糖甜酒衝蛋。”
“有的有的,韓先生要甜一點的?還是淡一點。”
紅糖酒釀衝蛋,是韓梓俊上學期間最喜歡吃的早餐之一。
難得悅悅她還記得,他心裡暖暖的:“要甜一點的,謝謝阿姨。”
“不謝不謝。”蔡姨有點意外,很少有男人喜歡吃這個的吧?這韓先生的口味還挺特別的呢。
見秦悅皺著眉,小口小口吃著藥膳,韓梓俊問:“很難吃?”
秦悅頭也不抬的搖搖頭:“算不上很難吃。”
他明白了,這是根本沒有胃口,但為了孩子,必須吃。
“悅悅,黎焰那麼愛你,他肯定捨不得離開你和孩子的。”
秦悅這次點頭:“嗯,我信他肯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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