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以為是仇家,可隨著雙方的交火,他看出來了:“媽的,不是野豺的人(野豺,趙定波仇人之一的綽號),是警察,抵住,統統給我抵住,必須給我抵住。”
一邊對著後方開槍射擊,一邊逃跑。
任由趙定波有通天的本事,這次也有些緊張了,因為隨著逃跑,他折的人越來越多,原本早做安排的地方,也沒人來接應。
他已經想到,肯定是內部出了奸細,改了他的計劃不說,還賣了他的行蹤。
可一時之間,他腦子裡將身邊可信之人過了一遍,怎麼也沒想出是誰出賣了他。
就在分神之際,一個沒閃開,小腿中彈,整個人踉蹌著摔倒在地。
這點痛對趙定波來說,啥也不是,他咬牙爬起來繼續跑。
混了大半輩子,已經不記得多少次死裡逃生了,這次武器配備很精良,帶的人也足夠,還個個都是敢拼命的漢子,有了他們做墊子,趙定波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能逃出生天。
突然,老春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波爺你受傷了?”
趙定波咬牙:“皮外傷,不要緊。”
老春聽他這麼說,瞬間就‘放心了’,準備往回跑。
“你去哪兒!”趙定波喊住他。
老春說:“貨,不能便宜了臭條子,更不能便宜了那地頭蛇。”
“你給老子回來,這都什麼時候了?警察有備而來,肯定是要繳獲點東西,抓點人才善罷甘休的,我們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老春滿臉憤怒,眼中帶著恨意和不捨,最終咬牙:“行,我聽波爺的。”
然後轉身在他面前半蹲:“波爺上來,要走一起走。”
對於老春的本事,趙定波還是瞭解的,二話沒說完他背上一趴:“快走,我給你指路,按這條路走,那些臭條子絕對追不上,只要甩開他們,我們就平安無事了。”
“好!”老春應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可很快趙定波就發現路線有問題,心中猛地一驚:老春是叛徒?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上,就會生根發芽,他開始不著痕跡的試探。
老春很有頭腦和膽識,但趙定波能做毒梟這麼多年,也不是沒腦子的。
以前是沒懷疑過老春,現在一旦起疑,兩個問題就套出了不合理的地方。
他默默舉起手槍,抵到了老春的後腦勺。
老春速度依舊,問:“波爺你這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懂?那背叛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該是知道的吧?”說完就摳動了扳機。
老春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將人一丟,子彈打偏,頭部沒有中槍,但他還是受傷。
與此同時,趙定波的另一個心腹也追了上來:“波爺,你先走,這個人交給我處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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