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澤假裝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皺眉嫌棄的問:“難不成那不要臉的綠茶說想要給我當三兒,還是不記名分的那種,所以把我老婆惹炸毛了?”
這……馮語薇先是一愣,然後抬手推他腦袋:“可把你給美得?”
“這不是把我給美得,是那個女人想得太美了!微微,那溫倩,真不是個好東西,以後真別跟她玩兒。”
姜表哥沒‘從良’之前,是個實打實的花花公子,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心機沒見過?
就溫倩那點兒道行,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並且,他那句話也不是白說的,溫倩那女人,真的明示暗示過,可以跟他有點啥。
切,他姜哲澤又不是收破爛兒的,能什麼東西都要?
本來就挺討厭那女人的,接下來馮語薇一句話,激得他差點兒想要去把人抓出來往死裡揍一頓。
“溫倩提醒我,悅姐沒了丈夫,要是你們倆聯手,可以讓黎明發展得更好,到時候就沒我什麼事兒了,還說,這大晚上你去悅姐家,孤男寡女的……”
“我去她大爺的,這女人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啊?”
“你別激動,好好開車。”馮語薇趕緊叮囑。
姜哲澤心裡那個氣啊:“什麼玩意兒啊這都是,那女人自己思想骯髒,怎麼把每個人都想得跟她一樣。”
憤怒中突然反應過來:“薇薇,那你怎麼說。”
馮語薇微微咬唇:“剛剛聽到說這些的時候,確實很生氣,也被她引導了,有些擔心,所以才打電話問你到哪裡了,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悅姐家?但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就想明白了,即使信不過你,但也不能懷疑悅姐對焰哥的感情。”
姜哲澤一噎,這個回答,他是該哭還是該笑啊?
“什麼叫即使信不過我?也不能懷疑悅兒?”
馮語薇驕傲一揚漂亮的眉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姜哲澤假裝很受傷:“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靠譜?”
“我只是打個比方嘛!”馮語薇笑著說:“好了,別糾結這個問題了,明明不可能發生的事,被溫倩這麼一說,我們都開始在意,那不就是讓她奸計得逞了嗎?”
姜哲澤點頭:“對,不能讓她奸計得逞。”
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溫倩這個死女人,暗中勾引他不成,居然想到這麼惡毒的點子來挑撥離間,好樣的,不挖個坑兒給她摔個半死,他就不姓姜。
“老公,老公?姜哲澤!”
“啊?嗯,怎麼了?”姜哲澤回了神。
語薇問:“你想什麼想這麼出神啊?跟你說話都沒聽到?”
“哦,沒啥,怎麼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明天什麼時候的機票去春城啊?”
“明天在家陪你和兒子一天,悅兒去春城,我後天晚上飛盤州……”
秦悅次日一大早,跟黎焰一起飛春城,白天各自忙,晚上回到滇池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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