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行李,黎焰就說:“悅兒我要去阿爸那裡,你要一起嗎?”
“要的!焰焰你等我一下,我換雙鞋子。”
二月底,三月初的天氣,山裡的植物開始冒嫩芽,但天氣還是挺冷的。
上山的路有些溼滑,難行,黎焰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遞給秦悅:“我牽你吧!”
秦悅有點意外,為什麼是左手?平日裡不是都牽右手會順手一點嗎?
但最終還是沒多問,她有一種預感,跟著走,答案很快就能揭曉了。
果然,上到山上,阿爸的墳前,黎焰點了香燭,罷了祭品:“阿爸,今天我終於親手給你報仇了。”
‘親手,報仇’,秦悅瞬間就懂了:趙定波的死刑,是黎焰執行的。
然後也明白了他對她略微的疏遠,是因為右手剛剛拿過槍。
這個傻男人,這有什麼好忌諱的?難不成她還會嫌棄他?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陣心疼,她上前一步,主動牽了他的右手,緊緊握住。
黎焰本能的稍稍掙扎了一下,看向身邊的妻子。
小女人對他笑了一下:“焰焰,你是個好兒子,好丈夫,也是好父親。阿爸在天上看著我們,會很欣慰的。”
黎焰與她相視而笑,他知道,悅兒已經知道了,她是在用行動告訴他:她不介意他這隻手,剛剛殺過人。
兩人就這麼在父親墳前席地而坐,黎焰給她講自己小時候跟父親的趣事,一字一句,皆是懷念,大仇得報,終於釋懷。
黎銘確實是一個偉大的人,但他卻是真的對不起自己的小家,對不起自己的妻兒父母。
所以,黎焰要做一個跟父親一樣的男人,又要做一個跟他不一樣的男人。
他要堅守自己熱愛的事業,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的小家,照顧好長輩和妻兒。
夫妻倆一直在山上待到天快黑了,才牽著手慢慢下山。
這麼晚了,也不想升火做飯了,直接就去民宿那邊,看看有什麼吃的。
一進院子就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唔,臘肉洋芋飯的味道。”
祿阿狸聽到聲音,從灶屋裡出來:“焰哥,嫂子你們來吶?吃飯了嗎?我剛好煮了嫂子喜歡吃的臘排骨洋芋飯,很大一鍋,等我再炒兩個菜,一起吃飯哇?”
“不用炒菜了,就洋芋飯就很好了。”
中午的飛機餐不太好吃,下午又坐車,爬山,秦悅早就餓了。
“我不炒複雜的菜,就一個蔬菜葉子一個湯,很快的,那邊小海的黃貓兒下了幾個貓崽子,好耍得很,一個個毛球球樣,焰哥你帶嫂子去看下嘛,看了回來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果然,沒有女人能抵抗得了毛茸茸的小動物幼崽,直到阿狸過來喊,說可以吃飯了,秦悅才依依不捨的將小貓兒放回去。
不僅有蔬菜和湯,阿狸還加了個青椒油底肉,蔥花雞蛋餅。
飯菜上桌,蒙祝聞著味兒就來了。
!吃歡喜祝蒙,飯做歡喜狸阿,貓養歡喜海小:樣一前以年多跟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