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是這樣想的。”燕南飛說道,“四個如此忠誠、勇猛的漢子,卻被汙衊砍頭。偏偏皇帝還相信了,這就叫做有勇無謀,這就是你腦袋瓜子裡的英雄。”
楊清婉氣得拿起一個木盤子用力朝燕南飛甩了過去,力道如此之大,燕南飛完全擋不住。
一旦木盤子砸中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楊夫人伸手一撈,瞬間就將盤子接下,沉聲說道:“清婉,不得無禮!”
“娘,他汙衊父親和兄長!”
楊夫人嘆了一口氣,“他說得對,你的父親和兄長們都是魯莽之人,中了別人的圈套,丟了性命,這怪不得人家。”
楊夫人說著,不禁落下淚來。
楊一槍和楊大郎、楊二郎、楊三郎到底中了誰的圈套,被誰套了進去?
這個如此大的仇,一旦查明瞭,楊夫人就算拼著性命,也要將對方咬下一大塊肉來。
“娘,你不要被他的話騙了,傻子就是傻子,說出來的話就是放屁一樣。”
楊清婉氣得銀牙亂咬,真想給燕南飛一巴掌。
“老婆,你既然說我是傻子,那你和我說說,此次咱們流放到南荒,會有什麼結果?”燕南飛呵呵一笑,看著這個十六歲的衛國公府小姐問。
楊清婉一聽燕南飛的話,就傻眼了。
流放到南荒,到了南荒之後,不就是在那裡生活了嗎?
只是過著苦日子,沒有住的、沒有穿的,什麼都要重新來一遍。
這不就是流放的結果嗎?
“切,流放到南荒,不就是在那裡開荒種地,再也回不到京城了嘛。”楊清婉白了燕南飛一眼。
“二老婆,你說說看?”燕南飛又問柳若瑤。
柳若瑤想了想,“我們流放到了南荒,除了面對生存外,還有狼、虎為害,另外還要提防夏侯國的襲擊……”
“三老婆,你說呢?”燕南飛搖了搖頭,對柳若瑤的答案不滿意。
蘇凝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我們姐妹四人上馬殺敵,下馬服侍夫……”
“服侍夫……”
蘇凝霜說不下去了,她抬起頭,絕然說道:“不管來什麼,我誰也不怕,該殺就殺,誰要是有非分之想,我一槍就捅他個窟窿!”
燕南飛感覺蘇凝霜的語氣冰冷,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這女人,真不好惹!
“四老婆,你呢?要不說說你的想法?”燕南飛的話剛出口,林萱早就轉過臉去,紅著臉不敢看她。
“我說傻子,你對我們的答案不滿意,那你就說說你的答案?別在那裡裝什麼高深。”楊清婉冷笑一聲。
楊夫人也想聽一聽燕南飛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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