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你我皆是合作關係,為何要下跪?這是你們這裡相見的禮節嗎?”燕南飛呵呵一笑,“那國主先向我下跪,我再回跪如何?”
“什麼合作關係?本王與你有什麼合作?真是瞎說!”夏侯成又是一聲怒喝。
他想看一看燕南飛的膽色如何,於是大聲命令道,“來人,將燕南飛拉下去大打五十大板!”
燕南飛冷冷一笑,“夏侯國主,少弄這些唬人玩意,這是本將軍穿開襠褲用過的手段,你現在用過時了!”
夏侯國主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竟然說他穿開襠褲的時候就用過這樣的計謀,這是在說他夏侯成連一個穿開襠褲的小孩都不如啊!
這玩意說話真太氣人了。
“夏侯國主既然不承認咱們合作,那行,靈珠公主,咱們的合約就作廢,老子要回長縣去了。”
說著,燕南飛大搖大擺,就要往外走!
“站住!夏侯國的金殿之上豈能容你放肆!”一名武將擋在燕南飛的面前,怒目瞪著他。
“國主!此人驕橫桀驁,不懂禮節,臣提議將他趕出夏侯國!”
前來參加朝會的一名大臣朝夏侯成出言相諫。
“臣附議!”
“臣附議!”
全是一片將燕南飛趕出去的呼聲。
夏侯成此刻臉黑得像煤炭一樣,他的本意是想給燕南飛一個下馬威,不是想將他趕走!
自己的這些文臣武將個個附議要將燕南飛趕出去。
“慢!”夏侯靈珠看不下去了,沒有一人懂夏侯成的意思,她只得說道,“燕將軍請稍等。”
夏侯靈珠朝國主行了一禮,“父王,靈珠與燕將軍簽訂了攻守同盟,因此與夏侯國是合作方,燕將軍可以不用行跪拜大禮。”
夏侯成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心道還是自己的女兒有眼力。
“既然是合作關係,來人,給燕將軍賜座。”
便有人搬來了一條胡凳,燕南飛也不客氣,往上一坐,“夏侯國主,不知你宣本將軍來此,所為何事?”
此時,夏侯國的大臣們隱隱明白,國主是故意刁難此人,而不是真要將他趕走。
“燕將軍,你所購買的馬匹,數量實在太過巨大,而本王國力薄弱,實在沒有這麼多的戰馬,這如何是好?”
夏侯成故意愁眉苦臉,看燕南飛如何回答。
“夏侯國主,”燕南飛呵呵一笑,“靈珠公主答應本將軍,在七日內將馬湊齊,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天,還有三天時間。”
“燕將軍,不用說三天,就算你再寬限三十天,我們也拿不出這麼多的戰馬!”
“那夏侯國主何時能夠拿出五千匹戰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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