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盧謙禮答應將這件事情與燕南飛商議。
夏侯成喜出望外,連忙朝盧謙禮鞠躬,請他立即去找燕南飛商議。
此時夏侯成顯得十分謙恭,竟然對燕南飛的家將都如此禮敬有加!
“盧將軍,還請您連夜去與燕南飛商議此事!”說著,夏侯成從懷裡拿出一千兩銀子的西昌朝銀票,塞到盧謙禮的手上。
“這是本國主的一片心意,盧將軍還請收下!”
“也罷,那本將軍現在就出定西,前去見家主,但是我的家主是否同意,這個我也不能保證。”
“行行行,沒有問題。”夏侯成說道。
得到確認,盧謙禮便帶著護衛,從夏侯靈珠的靈堂處走出,由人帶著出北門,徑直就找燕南飛去了。
等盧謙禮從靈堂出去,夏侯成眼內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越發黑沉!
“女兒,皇太子!”夏侯成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本王定當替你二人報仇雪恨!”
……
盧謙禮帶著護衛,沿著長湖,藉著月色,朝著燕南飛所在的那處山坡上面走去。
他邊走邊思考,為何夏侯成對他如此禮遇有加?
兩人本是敵對關係,此番弔唁,本就是燕南飛羞辱夏侯國的意思,可是除了那個女護衛之外,其餘人等竟然沒有任何發怒的現象。
這不符合常理!
夏侯成一定有什麼貓膩在裡頭。
“家主!”不一會,盧謙禮到了燕南飛的帳篷外,大聲叫道。
“謙禮,你怎麼這個時候還過來?”燕南飛將頭從營帳內伸出。
“家主,夏侯成手裡拿著您與夏侯靈珠籤的合約,說是她戰敗之後,願意將定西與定邊劃分給您。”
“而且,夏侯成還想攜帶武器從定西城撤離!”
盧謙禮說著,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懷疑夏侯成有什麼計策在內。
“你是說,在夏侯靈珠的靈堂之中,如此羞辱的祭拜之詞,竟然只有一名女護衛發怒?”
“夏侯成沒有絲毫怒氣?”
盧謙禮點了點頭,“確是如此,夏侯成不僅沒有怒氣,還說要將夏侯靈珠與家主舉行冥婚,不過被我拒絕了!”
“冥婚?”
燕南飛冷笑一聲,“就算夏侯靈珠在世,本大將軍也不會與她拜堂成親。這麼說,夏侯成還真有什麼想法!”
“盧謙禮!”
“末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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